自戀狂,誰看他啦?美得你了!
“還不下來吃早餐,要我上去抱你下來嗎?”
善雅再一次在心裡把他罵了個遍,極不情願的和他共坐一桌吃早餐,慢慢吞吞的走到桌子前,發現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平時不都是她做早餐的嗎?
察覺出善雅疑惑的眼神,南宮凌沒有說什麼,而是拿過她的碗,盛了一碗紅棗銀耳湯推到她面前,動了動薄唇:“喝光了它。”
“哦。”
善雅舀了一勺銀耳,銀耳好像沒有煮爛,如同嚼蠟一般喝著無味的湯,真難喝,看來以後還是要自己親自下廚,家裡的廚師做的東西是越來越難吃。
“今天我起晚了,以後的早餐還是我來弄吧。”這是一直是善雅乾的,所以善雅說這話的時候,南宮凌也沒有拒絕,而是低頭喝咖啡。
南宮凌注意到善雅一勺一勺吃的很慢,表情糾結的眉毛都皺起來,時不時的攪動著碗裡的湯,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嫌棄這碗湯。
“怎麼?很難喝嗎?”南宮凌問。
他沒有告訴善雅,紅棗銀耳湯是他親自下廚煮的,看她昨天中暑暈倒,想來紅棗補血就心血來潮下廚煮紅棗銀耳湯,現在想來他是瘋了嗎?這些根本就不值得他親自動手,自然會有廚師做的嘛!
“嗯,味道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廚師做的,都沒有我做的好吃,能做成這樣他還真行!”善雅很老實的評價起這碗難吃的要死的銀耳湯,抬頭卻看見南宮凌那雙黑洞一般的眼睛,以為是他不信,就更加老實的把碗遞給他,“不信你嚐嚐看,這廚師一定要換掉,請這種廚師不是浪費錢嘛!”
這個死丫頭!他冰冷的推掉善雅即將遞過來的碗,咬牙切齒的說:“不必了!金善雅你今天必須一滴不剩的把這碗湯給我喝掉!”
他雙臂環胸,危險的眸子透著嗜血的笑容,死死地瞪著搞不清楚情況的善雅,媽呀!要都喝掉,還不要她的命?!這……真的很難喝好不好?
善雅現在才明白,讓人吃不是一種幸福的事,而是非常非常痛苦的要命的事!特別是那種難吃的東西,還偏偏讓你吃,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治病,別總在變著法兒的整她呀!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吧?”善雅突然想起了個很好的理由,心裡吶喊,走吧走吧,你走了我才可以倒掉。
某男很奸詐的冷笑道:“你別動歪腦筋,給我全部喝掉,我在車上等你,還有,別想著倒掉,我個屋子裡被裝了攝像頭,你若敢倒,我就保證你金善雅走不出這個門!”
善雅苦逼的捧起那碗被她稱作為毒藥的紅棗銀耳湯,一副視死如歸的勇士,咕嘟全部下肚,南宮凌我恨你!你太毒了。嗚嗚~~我怎麼就認識了他呢!
今天南宮凌沒有開他的勞斯拉斯,換了一輛賓士烏尼莫克越野車,這車真拉風,黑色的車身,它已經超過了卡車車型的範疇,這種車開去上班會不會很奇怪?善雅在心裡打鼓,因為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是一輛越野車,說是卡車沒人懷疑,當然也就善雅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這麼想,其他人看到這輛豪華霸氣的越野車,都自動讓行。
眼見快到公司了,南宮凌非但沒有減速還加快的車速,善雅慌了!
“喂!你開哪兒去啊?公司不就在那邊嗎?你想去哪兒啊?!!”善雅很懷疑他是沒看到那麼大的公司,所以開過了,好心提醒換來的卻是南宮凌一聲冷喝。
“閉嘴!”
“可是我憋不住要說啊!要不你告訴我你要去哪兒?你不用上班,我還要上班呢!你把我放在路邊就可以了。”
說了半天他還是無動於衷,當她的話是耳旁風,這讓善雅很氣憤!這人很有能讓人抓狂的本事,是的,善雅平時溫柔慣了,但再溫柔再沒有脾氣的人都會被他逼瘋的!
“喂!我說南宮凌!你聽到我說話嗎?你是聾子嗎?你他麼的到底停不停車!別跟我裝聾作啞!靠!你到底停不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