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幫,唐猛的幫派,唐叔叔和金爸爸沒仇沒恨的,所有隻有是他的父親南宮雄指使,如果真的是他乾的,那麼他這個父親做的太失敗了,簡直是無奇不用,上次綁架善雅的事情也就算了,現在他又想出新招來對付人家父母,這樣的做法簡直太不人道,人家金善雅不欠他們什麼,反而是他欠她的更多。
他很恨的握緊手中的手機,似乎有一種想把手機捏碎的衝動,不能再縱容那個所謂的父親,他撥打南宮老宅的電話,接電話的是管家,他讓管家找南宮雄接電話。
等了一會,終於聽到南宮雄微怒的聲音:“有什麼事情偏要晚上打電話!”
“我問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懂,有你這大晚上的打擾父親睡覺的兒子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要不要我再說得再明確一點,好,請你挺好了,地點:人民醫院;事件:猛虎幫來善雅父親的病房裡鬧事。這樣夠清楚了吧?父親大人!”
南宮雄聽得一頭霧水,什麼猛虎幫?什麼鬧事?他這個兒子在說什麼?突然聽到金善雅這個名字,頓時像明白過來什麼:“你是懷疑我又對她做過什麼?”
“不是懷疑,是肯定!試問一下,能動用猛虎幫的還有誰?您和唐叔叔交情甚好,他怎麼可能不幫你,上次如芊就是有猛虎幫出面,現在您又搞這一出,您認為我還會信你。我還是上次那句話,我會娶這個女人,即使你阻攔我也會和她結婚。所以,收起你的那些手段,不然的話,別怪你兒子翻臉不認人!”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你小子翅膀長硬啦?你別忘了我在董事局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如果我現在讓你下位也是瞬間的事情。”
“父親,您認為他們還會聽你的話了嗎?”南宮凌嘲笑道,南宮雄的勢力早已經被他架空,現在也就是個掛名董事,即使有些老頑固不想易主,也早已經被他驅除掉了。
所以現在即使是拿公司的總裁名號來壓制他也沒用,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南宮集團他還看不上眼呢,他一早開始就玩風險投資,而且賺了很多,投資專案是越做越大,有些在國外的企業甚至可以跟南宮集團抗衡,說到耍心計,他十幾歲就開始鋪路,為將來做打算。
“不管你信不信,這次真的不是我乾的,你唐叔叔也沒有出手,我不知道幫派裡怎麼會有人去鬧事,我本來還想等改天告訴你的,那麼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我想通了,那個女孩我決定接受她了,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些優點,與別的女人不同的優點,她很堅強,即使在我綁架她阻擾她和你在一起,她也沒有選擇妥協,她是第一個敢對我那樣說話的女孩,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我想,假以時日把她的修養鍛鍊的和你在一個檔次的時候,是個能在身邊督促你,幫助你的丫頭。”
今天南宮雄跟南宮凌說了很多,作為父親從小就沒怎麼關心他的成長,現在能在電話裡說那麼說,已屬難得。南宮雄沒有跟兒子提起那件事,早上剛跟龍老頭見過面,表明自己的態度,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也表示對於龍傲雪的深感抱歉,估計以後都不會來往了吧。
那雙黑寶石般的眸子,有股說不清的情緒在裡面,物是人非說的就是他吧?當初如果父親能夠像現在一樣能夠接受宮如芊,他們也不會相逢相識卻不相愛,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的樣子,他的語氣依舊冷淡,甚至有些無情的問:“能告訴你兒子,為什麼當初不可以接受宮如芊嗎?你可知道,就是你毀了你兒子的一生!你讓他失去了生命中最愛的兩個女人。”
黑夜中,無人氣的南宮老宅裡,南宮雄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聽到兒子冰冷的話語。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一雙手捂住心口又開始了不規則的絞痛,最近總是會想起以前的總總,對於一個得不到寬恕的人,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他每每做夢的時候,都會想起月芳臨死前那含恨的笑容。
“對不起。”不知是對南宮凌說的,還是對死去的月芳說的,他對不起太多人,這輩子註定要還債來的,直到還清為止,上天才會放過他吧。
“啊!!”南宮凌嘶吼了一聲用盡全力把電話摔到地上,瞬間摔成三瓣,這次他是真的動怒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句對不起,彷彿是多麼諷刺的一句話,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他苦笑的順著牆邊坐在地上,俊美的面容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像一個迷失路途的孩子一般,烏黑的睫毛上沾上了水霧,男兒淚不輕彈,情到深處難自抑。
金善雅感覺奇怪,什麼電話接了這麼長時間?就追出去看了一下,誰知正好看到他摔電話的那一幕,他眼睛裡閃亮亮的像水晶一樣的東西,是眼淚?善雅背過身去,躲在牆後不想讓他知道她看見了,為何她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那般傷心的淚水是為了那個叫宮如芊的女人而流的吧?
在善雅眼裡,南宮凌就像一個黑夜中的魔鬼,魔鬼總是會用堅硬的外殼來偽裝自己的痛苦,其實他們比天使還要善良,他沒有現象中那麼冷酷,就拿今天晚上的事情來說,他還是選擇送她去醫院。從此刻起她有一種想守護魔鬼的衝動,就拿她來緩解他的痛苦吧,宮如芊是傷,是痛的話,那麼她就把它遮起來不讓他看到,讓他接下來的日子都活在快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