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你有空多回家看看你父親,畢竟人老了,看一天是一天,別等到看不到了才後悔莫及。”南宮卓然喝了杯咖啡,慢悠悠的說,說的情真意切,察覺不扯任何不對的,可仔細聽這話的意思,一般人很難聽出。
可南宮凌他卻聽出來了,他是在咒他父親!父親身體一直很好,每年都會體檢任何指項都健康,何來他說的見一天少一天。
善雅發覺似乎有那點不對,他稱南宮凌什麼?堂弟?那麼他們就是親戚關係嘍!善雅想發現新大陸似的說:“早說嘛,你們認識,我還以為你們有仇呢!”
她有說錯什麼嗎?為嘛瞬間兩人的眼神像兩個冰柱刺向她,特別是南宮凌的眼神,如果他的眼睛是刀的話,她已經死過千萬次了。
善雅試著向後移了幾步,她遠離還不成嘛,可她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突然手臂將她的笑蠻腰盈盈一握,那雙夜黑般的眼睛邪肆的一笑,看的她渾身發抖,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危險!
“親愛的~~善雅,你為什麼總是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以後不許這麼晚加班,作為丈夫我的,會心疼的。”他的聲音柔得像水,善雅把他想成了男版林妹妹,偶吐!真特麼得不是男人的男人。
“善雅,以後沒飯吃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準備。”南宮卓然抿了抿嘴唇,不是很大聲,卻很真摯的說。
這讓善雅很是感動,還是朋友靠譜啊!不像這個不靠譜的男人,沒事幹嘛這麼惡她啊,是不是吃錯藥啦?她望著抱著她腰的南宮凌,額頭上不停滴汗,真的很熱耶!她不耐煩的在他懷裡騷動,惹得南宮凌心裡也癢癢的,這個女人在幹嘛啊!
“我的女人我自然會照顧,還不需要你個外人來插手!”南宮凌怒瞪著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他拉著善雅的手舉得很高像是顯示自己的所有物似的,“善雅,我們回家。”
善雅茫然的隨他拉著走出去,她回頭還不忘跟南宮卓然說道歉:“對不起,我先回去了,我代他跟你說對不起,你別放在心上啊。”
“沒事,我能理解。”南宮卓然站在秘書辦公室裡,朝她揮手告別,直到她走了以後,他就捫心自問,真的能理解,就不會恨了。
她瞥向車窗外,望著琳琅滿目的櫥窗一個個從眼前閃過,道路兩旁的樹木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蔥翠欲滴,她一直沒敢去看南宮凌的臉,她到現在還不清楚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秘書辦公室,現在還有強行把她拉出來,拜託,她還有好多工作要做的。
南宮凌冰冷嚴肅的握著方向盤,眼睛注視著前方,驀地語氣冷淡的問:“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善雅轉頭再次看到那張冰塊臉,頓時詞窮的感覺,和他能說的通嗎?但還是要試一試:“可不可以送我回去。”
“你現在還想去公司?”南宮凌頓時失笑,可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感覺不到他的溫度,“不要告訴我,你捨不得工作,你很勤勞,很辛苦的完成上司的任務。”
他在公司這麼長時間,會不知道秘書的工作是最輕鬆的,從來沒見過哪個秘書加班過,一到下班就跑沒影了,她第一天上班哪兒有那麼多工作。
善雅猛點頭,像被說中了一樣,抓住南宮凌的胳膊試圖說服他:“你怎麼知道的!我真的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而且今天晚上必須完成。所以,麻煩你了。”
南宮凌一個急轉彎,沒有回頭的意思,反而加速,他一字一頓的鏗鏘有力的說:“你——做——夢。”
善雅瞬間石化……
沒一會功夫,就很快到家了,善雅心情非常的不美麗,連同對南宮凌的態度也不怎麼好,這個爛人,怎麼可以這麼壞,這可是她最看重的工作,如果她們的頭兒知道她沒有完成任務的話,明天鐵定走人!
她甩車門的時候很夯,這個時候說明她發怒了。好巧不巧的南宮凌卻是一個喜歡找刺兒的人,明知道她發火了,卻就是要逗她:“我說,這可是上千萬的勞斯萊斯,你就這樣給我關車門。”
善雅鼓囊著一張臉,哦了一聲,然後向勞斯萊斯鞠了一躬:“對不起。”
南宮凌頓時覺得,無話可說,第一次看到有人跟車子說對不起。
走到客廳的時候,南宮凌突然叫住了她,找了很強的理由說:“我餓了,給我做飯。”
善雅上樓睡覺的腳步剛提起,後面就來了個欠扁的聲音,她已經很有耐心的不發火了,小小的身板轉身,冷著臉卻很奇怪的扯動了一下臉皮,似笑非笑的樣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從冰箱裡取出來一樣。她幽幽的說:“我不餓。”
意思很明顯了,我不餓,幹嘛要給你煮飯啊。
南宮凌只當是她聽錯了,忽視掉那雙幽怨冰冷的眼神,“我是說我餓了,你聽懂了沒,立刻馬上給我去做!”
她這次是徹底火大了,衝著他吼:“我讓你送我去公司你都沒答應我,現在讓我去做飯,我告訴你!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