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發愣了幾秒前,破口大罵:“狗日的王學文,我幹你孃!敢戲耍老子!”
砰!
牛宏發直接將手邊啤酒瓶摔在地上,整個人像是發怒公牛,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牛哥,你先消消氣,別摔著了!”
刀哥連忙去扶著牛宏發。
“不用扶老子!”
牛宏發咬牙切齒道:“刀疤,你馬上帶人去找那狗日王學文”
“我知道了!”
刀疤獰笑一聲,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又被牛宏發喊住。
“等等!”
“牛哥,怎麼了?您放心,我一定讓這狗日的好看!”
牛宏發揉了揉眉心,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沉道:“你剛剛說,那王學文親自把原本要給咱們的鐳射放映機送到了大地影廳?”
“對!”
牛宏發擺了擺手,“行了,王學文哪裡先不用管了!你馬上跑一趟省城,一定要的儘快搞定鐳射放映機的事情!”
刀疤滿臉不忿:“為什麼啊牛哥,那王學文這麼耍咱們,不給那狗日的一個教訓,咱們還怎麼在洛城混?”
牛宏發沉著臉訓斥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腦子都不長!那王學文敢擺明瞭站隊林牧,那肯定是做好了被咱們報復的準備,你現在去找他麻煩,不是自投羅網嗎?”
“再說了,他現在怎麼說也是市委宣傳辦公室的副主任了,不到萬不得已,動不得!”
招惹一個平頭百姓,和一個政府部門小官員,那後果絕對是不一樣的。
即便是他牛宏發,也要掂量一番。
刀哥聽完對方這一番話,頓時撓了撓腦袋,臉色有些尷尬。
“那牛哥,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牛宏發沉著臉道:“那姓林的小子,手段倒是夠多的!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按我說的,你馬上去省城,三天之內搞定鐳射放映機!”
“我要咱們影廳開業後,一鼓作氣把那狗日的大地影廳給屎都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