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想過,這摩托車多少錢,他和周遠的腳踏車才值多少錢?
林牧笑了笑:“餘叔說笑了,我這賺啥錢啊,都是給人幫忙,賺點辛苦費罷了!”
“小牧,你這不是糊弄你老叔的嗎?你這屁股下這摩托車,就得幾千塊吧?不賺錢,你這是咋買的?”
林牧笑眯眯的打量著他,“誰說我這摩托車是買的?”
餘老栓愣了一下:“不是買的?”
“對啊!我這是從哥們那借的,開著玩呢!”
“行了,不說了,各位叔伯,我們先回了!”
林牧發動摩托車,載著林月離去。
“我就說嘛!”人群中,有人冷笑:“這狗日的林老二,怎麼可能買的起摩托車!”
“就是就是!這種廢物要是能買得起摩托車,那才是笑話!”
似乎是找到了心裡安慰,這群人紛紛釋然,心裡的不平衡也消失不見。
在他們看來,林牧這種人就應該永遠過的比他們差才對。
在農村,這樣的人有很多,就是看不得別人過比自己好,其實就是內心的嫉妒和自卑心作祟,這種人其實最可悲。
“狗日的林牧,老子早晚讓你好看!”
當面連和林牧正視勇氣都沒有的李勇,等林牧一走,立刻來了勇氣,惡狠狠的在心裡罵道。
“小牧,你剛剛為什麼要說謊啊?這摩托車,明明是你買的!”坐在摩托車後座,林月隱隱能聽到眾人的議論,臉上滿是不忿。
對此林牧只是笑了笑,“我只不過給了他們想要的答案而已!行了,大姐你不用管這些人說什麼了,他們也只能在背後嚼一下舌根了!”
林月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兩人剛進家門,就聽到了院子裡,一個尖銳刺耳的女人聲音。
“行了,我不和你們廢話了!別管林金山回不回來,他欠的錢,你們都要還!”
“我可聽說了,林牧那狗東西在城裡發財了,連摩托車都買了,你們這次要再說沒錢,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妹子,你咋罵人呢?”這是王紅梅的聲音。
“罵人?”對方冷笑一聲,“你們要是再不還錢,我不光罵人,還打人呢!”
林牧聽到這裡,眼神陡然凜冽起來。
帶著林月大步闖進院子。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