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蕊月甩著帕子走過來,正好聽見,便道:“初一、十五大朝會,逢五、十、二十、二十五小朝會,今兒個初六,她一準在,倒是小白臉可能會輪班。”
林悠唐提高音量:“你怎麼能打聽她的行蹤?這是犯忌諱的!”
桑蕊月撇撇嘴,不以為意的道:“我就是昨天回程的時候遇到郭大人,隨口問了一句,殷大人明天有沒有可能在衙門?郭大人自己說的,殷大人除了開朝會日日必到府衙。”
桑蕊月又神神秘秘的湊到林悠唐耳邊,小聲道:“她是全職的府尹,兼職的皇帝!”
全職,兼職並不難懂其意思,林悠唐聞言嘴角抽搐,這話也敢說?!
不久之後,他無奈的搖頭,望著桑蕊月浩浩蕩蕩領著人遠去。
其實他挺想去看看趙泰和餘建業的表情,但怕自己尷尬。
桑蕊月那人似乎不懂什麼叫尷尬?
一點也不像個小姑娘,倒是挺像某人。
想到某人,林悠唐全身一抖,這桑蕊月總管餘建業叫小白臉,又說看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萬一是真的話,某人肯定不能答應,到時候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還不鬧的天塌地陷啊?!
呵呵!餘建業啊餘建業,你千萬別一時想不開,真被這女人騙了去!
“阿嚏!”餘建業打了個噴嚏。
他今天還是那樣一身勁裝,只是換了個顏色,雖然衣裳單薄了一些,但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衣服。
穿官袍也好,穿護甲也好,不知道為什麼,爺爺就是要讓他穿著這般貼身的勁裝。
扭頭看了一眼興奮的趙泰,餘建業知道她今天心情特別好。
郭大人查了幾天,袁家滅門案都沒有進展。
趙泰突然想到一個單身女子能去的地方有限,她會不會自賣自身呢?
西市那種地方,那些商賈都能聯合人坑起當朝閣老的兒子,瞞下個有嫌疑的女子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還興致勃勃的跟餘建業講,這就是所謂的黑白兩道里的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