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樣一點兒也不好笑哦。”話雖如此,許藍沁卻隱隱的有些後怕,“要不我還是搬去和你住幾天吧,兩個人好歹能有個照應,對嗎?”
而顧筱薇卻很果斷地拒絕了:“不行。”
為啥!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又不是沒在一起住過,別害羞嘛。”
許藍沁還以為顧筱薇只是忽然有點害羞,所以當時她根本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我是認真的。”
在說完這句話以後,顧筱薇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順便還又把手機關掉了,甚至為了防止許藍沁親自找上門來,她不僅將房門反鎖上,而且還把厚重的窗簾給拉上,嚴密得透不進一絲光亮。
乍看上去好似屋裡根本沒有人在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顧筱薇才疲憊地躺到床上去。可是她卻又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就會莫名想起謝城靖——這個她愛到極致卻又傷她最深的男人。
因為謝城靖,她失去兩個寶貴的孩子。
因為謝城靖,她宛如過街老鼠般躲躲藏藏。
因為謝城靖,她變得再也找不回原來的自己。
……
即便如此,顧筱薇卻似乎仍然愛著這個男人。
可笑吧?
大概她已經無藥可救了。
在床上躺了片刻,顧筱薇實在感到心煩意亂,遂就去洗手間裡捧一把冷水來洗臉。冰冷的水刺激得臉上毛孔瞬間張開,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抬起頭時,她又恰好看到鏡子裡映照出的自己——一個狼狽得有點可笑的女人。
“你究竟還要傻到什麼時候?為什麼就不能乾脆和他一刀兩斷呢?”
“接連失去兩個孩子的你應該也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了吧?這樣的你還好意思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為什麼不乾脆死掉算了?興許這樣就能見到你的孩子,難道你不想見他們嗎?”
無意識的,顧筱薇竟將鏡子裡映照出的自己當成是另外一個人並與之進行對話。在這樣自問自答的狀態下,淚水又不禁湧出她的眼眶。
漸漸的,她開始無力地倒在洗手間的地板上並把臉埋到膝蓋裡,只不過這樣才過了一會兒,突然間就響起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