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身子,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他一下子怔住,一動也不敢動。
一雙漂亮的紅色運動鞋出現在他眼前,不用再往上看,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你剛說什麼?”小蘭的聲音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站在他十步開外,卻像是把刀子架在了小幻王的脖子上。
小幻王只能苦巴巴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殺意卻溢滿雙眼的女人。
“你可以針對我,但不能針對我那寶貝徒弟,我說過,徒弟只能讓我自己制裁,由不得別人做主。”
小蘭一步一步走近,身上燃起火焰,像是一名審判者,在宣讀最後的宣判。
“你!你真的要逼我出手嗎?”
小幻王面容扭曲,目眥欲裂的瞪著她,卻再也不後退一步,他已經退無可退。
只要小蘭願意,引爆自己體內的那一滴血,自己就會遭遇重創,但是她就是不動手,而是給自己一點機會和希望……
小蘭笑了笑,圍城必闕的道理,還是香霧副隊長告訴自己的,就這麼吊著他,讓他如鯁在喉,又不敢跟自己硬拼。
只要不引爆他體內的血,他就不會受到重傷,就不會跟自己拼命,這樣,自己才能跟他談條件。
她不直接殺了小幻王,自然不是怕他跟自己魚死網破,而是有一件天大的事,只能透過他,才能達成。
當然,在外人看來,甚至是白書龍還有他的幾個小弟,都認為小蘭對小幻王是非殺不可,只不過小蘭演技太過精湛,把他們耍的團團轉。
其實一開始小蘭就不需要這幾個拖油瓶的,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他們干擾一下這個魔都的“英雄”,讓她有時間處理自己的事。
小蘭忽然笑了,火焰熄滅,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如初春化雪,帶著一股暖意。
“我們做個交易吧!小幻王~”
她的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卻一下子讓小幻王的精神緊張到了極點。
他縱橫四海多年,在中立者組織中也待了兩年,深諳處世之道,對於這種笑裡藏刀的女人,不知道見過多少。
西琉家族的每一個女人的微笑背後,都是一把血淋淋的刀子。
小幻王眯著眼睛,忽然心中一動,道:“你是不是想透過我,進入天之墳?”
小蘭搖了搖頭說道:“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想進入裡面還不簡單?”
她像是在寬慰一個受傷的野獸,可是明明這隻野獸就是被自己弄傷的。
但是,人們總是覺得野獸愚笨只有獸性沒人性,卻不知道有些人卻還不如野獸,野獸之間的爭鬥有時候往往只是互相嘶吼,或者示威,卻並不像人類這樣為了一點點矛盾就分個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