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子臉一紅,便不在說話了,心想這傢伙太壞了,把人家心裡的想法都說出了,比我的思想還開放啊。
葉秋白知道光子在想什麼,便不再撩敕她了。隨後,他拿過一個武士手中的刀,一個個把這些武士都砍了。
這回葉秋白和光子徹底把這裡點燃了,連同那些死去的武士。開始,光子想把實驗室裡的動物都放了,但是葉秋白不同意,他說:“我們具體不知道,這些動物有沒有感染病毒,別看你整天研究它們,你能保證它們都沒有被汙染過嗎?如果真的放生,感染了外邊的人類就麻煩了,那將是一場浩劫!”
光子思考很片刻,感覺葉秋白說的有道理,自己也不是完全有把握,來確任這些動物沒有被感染,所以狠心把這裡燒了,看著熊熊的大火,光子的眼淚掉了下來。
“怎麼,你也疼惜這個地方嗎?”葉秋白不解地問道。
“不是,我和那些小動物有了感情,我捨不得它們葬身火海,你沒有聽到它們可憐的慘叫聲嗎?它們好像是呼喊我,救它們的命,可是我辦不到,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死去,所以我的心裡很難受,所以才落淚。”光子淚眼模糊,她的心底太善良了。
葉秋白最看不得女人哭,所以他過去把光子摟在懷裡,自己沉默不語,任憑光子在他的懷裡哭泣。
過了片刻,葉秋白撫摸著光子的頭髮,說道:“我們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光子點點頭,任憑葉秋白拉著她的手,向實驗室外面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的角落跑出一個高大的男人,這個男人邊跑邊喊:“救救我……”,說完便跪倒在地,像是中了毒一般。
葉秋白沒有絲毫猶豫,便一個箭步跑過起,扶起來那個男人,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黑人。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了?”葉秋白問道。
“我叫路易斯,肚子很難受,不知道怎麼了,想吐又吐不出來!”路易斯用手捂著小腹,疼痛難忍得樣子。
葉秋白仔細聞了聞,願來這個黑人喝多了酒,可是這會兒功夫,怎麼會無緣無故出來一個醉漢呢?
葉秋白扶住他,想給他一個藥丸吃,緩解他小腹的疼痛。
這時,路易斯“哇”的吐了一口。
路易斯顯然是喝多了,他幾乎恨不得把自己的膽汁給吐出來,不過現在,他胃裡實在是什麼東西也沒有了,所以吐了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
“按在自己小腹下面三寸的地方,那樣的話或許會好受一點。”葉秋白善意地提醒了一下路易斯。
雖然路易斯會說漢語,但是葉秋白不確定,路易斯聽不聽得明白三寸是什麼意思。
不過路易斯倒也沒讓葉秋白失望,他按照葉秋白的話去做,片刻以後,果然感覺到胃裡舒服的多了,他驚喜地說道:“我好了,我的胃現在真的好多了,哦,這太不可思議了,謝謝你,小姐姐。”
“我是小哥哥,不用客氣,沒事我就走了,祝你好運!”葉秋白起身微笑道。
“親愛的先生,我真的太感謝你了,容我給你一個擁抱。”路易斯熱情地向葉秋白張開了雙臂。
葉秋白眉頭一皺,他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路易斯這一個熊抱馬上撲空了,他聳聳肩膀道:“我沒有惡意的。”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男人抱我。”葉秋白搖搖頭道:“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哈哈,那樣就好,多謝。”路易斯衝著葉秋白點點頭,然後轉身走開了。
葉秋白也要轉身的時候,路易斯突然返回來,向葉秋白迅速的一抓,隨即咻咻數聲響,只見數個鋒利的刀片向葉秋白的喉嚨處飛去。
這些飛刀約有一寸多長,不知道是以什麼材質製成的,十分的鋒利,葉秋白甚至可以看到它閃動著的寒光。
飛刀的數量很多,葉秋白百忙之中迅速的扯下了自己上身的綾羅,猛的向前一罩,把這些飛刀罩在了其中,他把飛刀打包成了一個包裹,然後向一側猛的一甩。
“叭……”包袱落在了地上,數十把鋒利的飛刀散了一地,這種飛刀的質量很輕,體積小,而且相當的輕薄,如果在普通人的手裡,或許它發揮不出來原有的效用,但是在高手的手中,它所產生的威力就相當的驚人。
這個黑人路易斯,當然是一位高手,他手中的飛刀落空以後,他迅速的向前行,以極快的速度向葉秋白衝去,幾乎是在瞬間衝到了葉秋白的跟前,然後雙手向前一抱,想把葉秋白給圈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