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白冷笑一聲,一道殘影奪掠過,幾個人的鋼刀悄然已在葉秋白的手上,葉秋白倏地一下又返回曾御醫身邊,猛然用一把一刀砍在曾御醫的後背上。
曾御醫大聲驚呼,心想葉秋白這是瘋了嗎?自己可沒有喝過什麼神水,這一刀還不要了我的命嗎?
哪知此刀落到曾御醫身上像是在撓癢癢一般,他並未受到傷害,葉秋白的力度把握的恰到好處!但是畢竟是鋼刀啊!哪能不受傷呢?但是,的確沒有任何傷害!
曾御醫又驚訝道:“葉兄這是為何?我怎麼沒有流血呢?”
葉秋白舉起鋼刀,衝著大家哈哈笑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只是一把沒有開刃鋼刀,又豈能傷害到人呢?最多身上多幾道紅色印記而已!”說完把所有鋼刀扔到地上,嚇得眾人後退了一大步。
“哎呀!果然是沒有開刃!”有人湊過來瞧了一眼。
“媽的!什麼狗屁義和團,這是騙人嗎?退錢!”
“砸了他的藥水!”
眾人一邊倒的氣勢讓人又氣又恨,葉秋白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收起一瓶藥液放入藥箱,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藥水到底是什麼來頭?
假冒義和團的那些人一看穿了幫,趕緊收拾傢伙跑了,其中一個高個邊跑邊喊:“你們等著,敢和朝廷的義和團作對,沒有好果子吃!”
“真是什麼人也有,我真是服了!”曾御醫也嘆道。
葉秋白對於這樣的事見怪不怪,淡淡一笑了之,隨後便獨自一人去贏臺參見皇上去了。
贏臺,光緒皇帝一個人正在和悶酒,聽宣說是葉秋白來了,突感精神大振!
“臣參見皇上!”葉秋白上前施君臣之禮。
“葉御醫,你終於來了,快賜座!”光緒帝驚喜萬分,“這幾日可把朕悶壞了,皇后她們也是剛走沒多時,你不來,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整天對著南海,對著這些粉黛佳人,又有什麼用?又不能為國為民解憂!”光緒帝忽而惆悵道。
“皇上還是保重龍體要緊,臣可以替皇上分擔幾份憂愁!”葉秋白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你若是能為朕真的分擔憂愁,那就好多了。不知道你今日找朕有何要事啊?”光緒皇帝也看出葉秋白此番到贏臺肯定有事情要說。
葉秋白便不再隱瞞什麼,所以便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聽到毒液一事,光緒帝手心直冒冷汗,這是誰在下黑手要搞大清呢?依照葉秋白的說法,此時必和倭國脫不了干係,而且還有可能和米國有關聯。
光緒帝一時語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在客廳裡徘徊不定。
忽然,光緒帝說道:“把李鴻章叫來,我有話問他,他一定知道一些倭國的事情!”
聖旨下達不久,李鴻章便匆匆忙忙趕來了。
別看是在贏臺,皇上相見一個大臣還是很容易的,但是想出贏臺,那是沒門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