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眨眼即到,葉秋白便陪茯苓和葛根去了太白樓。
崔公公早已等候多時,飯桌上也早已點了山珍海味,專等葛根他們來。
葉秋白跨進門便拱手問好:“哎呀,崔公公我們又見面了,我來介紹,這是家僕葛根,我夫人茯苓。”
“葉御醫,原來是你啊,沒想到葛根是你的人,我今天可算是親上加親啊!快請坐。”崔玉貴便急忙招呼大家入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崔玉貴便開口提了乾親之事,葉秋白便一口應下來。
“葉御醫真是爽快,根根吶,哪天和我一起進宮啊?”崔玉貴笑著說道。
“崔公公不知道讓葛根入宮,會給一個什麼樣的差事?”茯苓問道。
“我想起來了,御膳房正好缺一個起茶倒水的夥計,就讓根根去吧。明天就來淨事房淨身。”崔公公說完,輕輕的撫摸著葛根的手說道。
“哎呀,好大哥,我是叫葛根,但不是割根,我還要娶媳婦呢。”葛根嚇得一抖擻急忙撤回手。
葉秋白見狀呵呵笑道:“崔公公,葛根進宮一事我們從長計議,今天拜乾親,都高興,乾杯!”
崔公公甚是高興,舉杯仰頭便幹了一大杯酒。
茯苓岔開話題,說道:“崔公公,你看我能進宮幹些什麼?我們現在是乾親了,你說呢?”
葉秋白一愣,茯苓這是幹嘛?找刺激嗎?還是咋地?
崔公公看了茯苓一眼很為難,便說道:“你呢,進宮做宮女年齡太大,做嬤嬤呢又沒經驗,我看以後再說吧。”其實茯苓想把自己的跌打藥丸賣到宮裡去,那樣不就發財了嗎?
葉秋白聽完心裡倒是一顫,這個夫人真不是省油的燈!時刻都想找點事情做,辛虧崔公公拒絕了她。
此事過後,茯苓時不常的糾纏葉秋白非要進宮不可,說什麼女人也應該當御醫什麼。把葉秋白搞的頭昏腦漲,尋思著媳婦到底怎麼了,懷著身孕非要進宮不可呢?
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一件事印證了茯苓為什麼要進宮的原因。她獨身一人來到京郊的一間茅舍,輕輕推門進去後,然後旋轉擰了一面牆上的按鈕,牆壁上的一個博古架慢慢移開後,茯苓敏捷的閃身而入。她順著石頭臺階走了約兩層,便到了地下一個很大的居室。居室內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牆壁上點燃著通紅的蠟燭,四周牆壁懸掛著刀槍劍戟,一側牆邊放著一個案幾,一位年長的老人坐在中央吸著煙。
茯苓見到此人很有禮貌地說道:“三叔!”
“茯苓,做!”三叔客氣地說道。這位三叔叫黃三泰,行里人都叫他三叔。
“組織讓你辦的事辦妥沒有?”黃三泰問道。
“茯苓正打算透過葉秋白進入皇宮。”茯苓答道。
“你這樣會不會引起葉秋白的懷疑?”黃三泰疑惑道。
“葉秋白不會的,她很疼我,不會想到我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