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狂奔的易奇右腳一字拖脫膠,人失去重心面朝下摔了個狗啃地,好在萬幸是草地,沒受到多大傷害,不幸的是被林凡追到。
“到底怎麼回事。”林凡手抓著易奇病號服防止再跑。
“那個老頭是變態,我上衛生間他跟著,我出來吹吹風他寸步不離。然後一晚上坐在我身邊,也不睡覺就盯著,你知道有多嚇人嗎?”易奇轉頭吼道。
林凡正想找個理由解釋,鍾俊從大門方向跑來,吼道:“我就去跟陳主任談下午的手術,你就給我跑了。”
林凡聞聲轉頭,被鍾俊是速度、臉色嚇一跳。
他還沒反應過來,鍾俊來到近前彎腰抓起易奇,怒吼道:“還跑嗎?”
易奇雙耳被轟鳴聲取代,人都不清楚更別提回答了。
“那個……”
林凡想幫易奇一下,被鍾俊回頭瞟了眼嚇得話都不敢說。
接著,鍾俊也不跟他說話,單手把易奇一夾,邁著輕鬆的步伐向住院部大門走去。
“暴力是暴力了點,但至少安全感滿滿的。”林凡嘀咕著跟在後頭,
他來到三樓楊惠、易奇住的病房前,正好遇到陳大富尋房出來。
“陳主任好。”他恭敬問好。
“小凡,你怎麼一大早就來了,手術安排在下午,放心楊老師交給我。”陳大富說道。
“有您在我放一百二十個心,就是帶小萬過來。”林凡嘴裡是說著,但還是詢問了下手術流程。
這個時代沒那麼多規矩,加上楊惠也是林凡安排人送來,所以陳大富就簡單介紹了下流程。
“三個多小時手術時間可不少,辛苦陳主任了,要不是沒機會我還真像做個懸壺濟世的大夫。”林凡說動。
“還是有的,退學去復讀個一年,明年上金陵大學醫學部,畢業來我這裡工作,怎麼樣?”
陳大富從鍾俊那兒瞭解林凡的事蹟,覺得以林凡智商和對弱勢群體的關照,若是能做個醫生,是天大是喜事,所以很真誠的提議。
林凡對醫學是一點興趣沒有,純粹就是客套一番,趕緊找了藉口告別。
“唉!學醫有什麼不好,為什麼要去經商。”陳大富搖頭嘆氣離開去巡下一個病房。
林凡進病房裡,跟楊惠夫婦談了幾句話,無視對面床鋪上嗷嗷叫的易奇開溜。
八點半他返回酒店505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