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句話,引爆眾人的怒火。
陽旭嚇得面色發白,湊到林凡耳朵說道:“打起來我們可要吃虧,有道是命在人在,他們要就給他們。”
林凡不作答,也無視叫囂的工人們,抬頭望著二樓窗戶的谷俊弼,道:“谷隊長,您覺得呢?”
“樓是陽老闆,哪怕一片破木頭,陽老闆都有權處理,金子亦如此,我們沒理由要。”谷俊弼吐字清晰。
“誰說的,誰能證明是他的。”
“就是說,今天要是不平分,這事兒沒玩。”
“……”
工人不幹,有兩個人轉身跑進大樓。
“小凡,他們一定是去拿裝修用的工具。”陽旭身體顫抖著說道。
林凡保持昂頭看著二樓的谷俊弼,回道:“那又怎麼樣。”
“白痴哦,我們會被打!空手我們都打不過,就不要說他們手持鏟子和榔頭了。”陽旭激動道。
果不其然,三個工人折返,雙手都有工具,來到近前非給其他人,人手一個把林凡兩人圍起來。
林凡低頭,稚嫩臉龐寫滿冷厲,道:“今天把我們打趴下,但明日、後天呢?我們找上門去,你還能扛得住嗎?”
工人們有點猶豫,畢竟陽旭是老闆而自己是普通人。
“怕個卵,有了金餅,帶上老婆孩子,哪個地方去不得,一個小白臉一個小屁孩,還能滿世界追殺我們?我不信!”那個帶頭的工人喊道。
其他工人一想對啊,於是手緊緊抓著工具,又露出兇殘表情。
“來,上來。”林凡淡定招手。
陽旭嚇得腿軟,話都說出來。
二樓窗戶,谷俊弼表情古怪,眼睛死死釘在林凡的臉上。
正如林凡看出來,他對金子一點心思都沒有,他也看出來林凡壓根對金子沒興趣,只是工人們貪得無厭,一人一個金餅還不滿意,非仗著人多威逼陽旭才跳出來。
這些年,他帶著工程隊四處做事,見過太多人,像林凡這樣的一個也見不到。
剛在二樓也聽到林凡和陽旭關於酒店的對話,更是驚為天人。
“太有趣了,你這小孩太有趣了。”他感嘆道。
地面上工人們紛紛仰頭,面上都有怒火。
“谷隊,你站哪一邊的!”有個工人大聲質問。
“我站在公理。”谷俊弼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