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清了清嗓子,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
胡大背起來朗朗上口,如此美妙的詩句,真的是胡大臨時想出來的?這讓曹操極其的懷疑,心裡想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短短的時間,胡大絕不可能想出這麼優美的詩句,並且朗朗上口,如果真是他想出來的,那他的才華倒是配得上我女兒,只不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曹操終究還是問出了口,道:“徵東將軍,這詩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胡大道:“這詩確實是在下自己想出來的。”
沒辦法,這時候只能不要臉了,只求蘇軾的棺材蓋兒蓋得夠好吧,要不然非蹦出來打人不可。
曹操滿臉的不信的眨了眨眼,道:“看不出來,徵東將軍竟有如此才華,倒也讓曹某長見識了,曹某自愧不如啊。”
“過獎,過獎啊。”
說罷話,胡大看了看天空,夜幕已經從四面八方襲來了,曹操為什麼還不請我吃飯呢?
曹操來想著天黑了,胡大會走,沒想到這傢伙還想在這裡蹭飯吃,無奈之下,就只好讓人在客堂內擺好酒菜。
曹操以為胡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所以才厚著臉皮不走的,於是把屋內的人全部哄走之後,就眯著眼問胡大:“徵東將軍啊,你今日前來,不單找曹某說話的吧,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對不對?”
胡大摸了摸後腦,道:“丞相啊,倒也沒什麼事情要說,就是想與丞相敘敘舊,最好是能促膝夜談。”
曹操聽後就納了個悶,你胡大怎麼回事,家裡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陪著,你跟我促膝長談?你是受女人的氣了,跑我這裡吐露心中不快的?還是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你控制不住府裡的局面了,來曹某這裡請教治理之法的?
曹操思來想去也不懂,不過沒辦法,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也不能把人給轟走啊,於是道:“先生啊,那咱們就談吧,你是不是覺得跟著劉備
沒有前途,想轉投我曹操了?實話告訴你,曹某這裡永遠歡迎你。”
胡大道:“忠臣侍一主,烈女嫁一夫啊,我胡大此生絕不侍二主。”
曹操聽到這裡,覺得事情就尷尬了,因為他實在找不出什麼話題了,只能舉了舉杯,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胡大覺得拐來拐去的,倒不如直接入題的問,於是道:“丞相啊,請問你平時都在哪裡睡覺?”
曹操聽到這裡,不禁一愣,他最不可能告訴別人的,就是他平時睡哪裡,這些事情只有府裡的人知道,並且他也不止在一個地方睡覺,都是換著睡的,這也就大大的減少了被刺殺的可能性,現在他有五房妻妾,原配一個就不說了,呂布部將秦宜祿的就被他霸佔了,其他還有在別處搜刮來的人婦,反正沒一個是黃花大閨女。
“徵東將軍啊,曹某睡所不定啊,你也知道,曹某有五房妻妾,每日在誰那裡睡也不一定,再者曹某有時候處理事情至深夜,也就在書房睡了。”
聽曹操這麼一說,放炎的事情還有點兒難度啊,於是胡大就悄悄的打了退堂鼓,刺殺曹操根本就是一件難完成的任務,於是胡大站起身來,把手一拱,道:“丞相,天色已晚,在下告辭了。”
說罷,胡大轉身離去,只留下曹伸在半空的手,想說點兒什麼,但胡大那小子已經腳底抹油的溜了。
這是曹操頭一回覺得胡大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