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聽到這裡,登時也是一臉的懵逼,天下的地圖,他看了無數遍,許昌就在小沛的西邊,而徐州在小沛的東邊,那曹操若真是給劉備寫信,又為什麼會送到徐州呢?
呂布雖然不懂地理位置,但看陳宮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胡大說對了,於是問陳宮:“公臺,到底怎麼會事?”
陳登聽到這裡,馬上撥馬上前來,直接往陳宮臉上抹黑灰道:“溫候啊,自從陳宮劫獲這封信,在下就覺得有蹊蹺,沒想到還真有說不通的地方,在下之前就發現了問題,只是怕溫候誤會在下是有意詆譭陳宮,所以才憋著一直沒說,今天真的不吐不快了,在下懷疑那封信,就是陳宮偽造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你與劉備之間的鬥爭。”
陳宮聽到這裡,恨不能挫碎鋼牙,沒想到陳登傢伙,到了這時候還來一個落井下石,實在可恨至極,但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腦子轉得也是相當快的,於是大喝一聲:“陳登!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吃人飯不拉人屎的傢伙!就知道落井下石,既然你說我有意挑起鬥爭,那我問你,我挑起鬥爭的用意何在?”
陳登這時也是有恃無恐了,反正要不了多少天,曹操就會率大軍前來了,也不必跟陳宮打交道了,陳宮就要跟著呂布一塊兒完蛋了,於是把脖子一硬,底氣十足道:“哼!你向來卑鄙無恥,陰險毒辣,我哪知道你有什麼目的?”
張飛在城樓上看著幾人爭吵,心裡美滋滋的,馬上湊到胡大身邊,道:“我說胡大啊,還是你行啊,一句話就讓他們仨吵了起來,弄不好他們待會兒還動手互毆呢,這下有好戲看啦,哈哈哈哈。”
張飛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吃瓜群眾,看熱鬧不怕事大啊。
陳宮才懶得理陳登這種小人,又對呂布道:“奉先啊,當下這種情況,咱們已經與劉備撕破了臉皮,不打也打了,總不能跪下來向那涿郡屠夫認錯吧,那屠夫可是狂的很哪,屢次將主公罵得狗血噴頭,士可忍,孰不
可忍,我早就想宰了他了,這一回咱們既然已經做足了準備,無論有沒有理由,都該滅了劉備胡大等人,永絕後患,不然總感覺他們要奪回徐州啊!”
陳宮到底還是處事的老手,幾句話就把自己上當的事情給糊弄過去了,他分明是中了曹操的招了,這信就是用來離間呂布與劉備關係的,若沒有陳宮,還真就成功不了,只不過陳宮明明犯了錯,還打算一錯到底,慫勇呂布與劉備同歸於盡,其實能拿下小沛,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呂布這時也顧不得那信有沒有問題了,也不管那信到底是真是假了,大喝一聲:“呆!劉備,你個大耳賊,今天且不論那信的真假,我呂布既然已經把兵領來了,誓必要拿下小沛,識相的就快點把脖子洗乾淨了等我砍,不然殺進城去,定叫你後悔莫急!”
張飛一聽呂布還敢如此猖狂,馬上把脖子一伸,大喝一聲:“呆!呂布,你個三姓的家奴,竟敢在我哥哥面前放肆,你在樓下站著別動,俺老張下去把你碎屍萬段!”
“翼德!”
這一回不是劉備叫住了張飛,而是胡大。
胡大道:“翼德啊,且莫衝動啊,恕在下直言,若論單打獨鬥,你絕不是呂布的對手啊。”
張飛有點不忿,道:“哼!我不是呂布的對手,難道你是嗎?”
胡大道:“我自然也不是呂布的對手,你跟他硬拼幹什麼?咱們就堅守不出,看他能有多少時間來耗,他已經做好準備攻城了,咱們也就別下去跟他打了,等他攻城的時候,你多殺幾個敵人就好了。”
張飛經過數次戰鬥的磨合,也變得沒那麼衝動了,至少他認為胡大的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對的,於是道:“那依你之意,該怎麼辦呢?”
“下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