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美卿以如此快的速度戰勝了對手,羅春源此時卻是愁眉苦臉的,看著許美卿走回了觀眾席,還不停地對羅春源說著鼓勵的話,羅春源心中頓時一陣無語。
“大姐,你是真的胸大無腦啊,與其現在在這裡鼓勵我,還不如剛才拖久一點,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當然了,這些都是羅春源的心裡話,他肯定是不敢對許美卿說的,聽著許美卿的話,羅春源感覺到壓力不但沒有減輕,反倒還有幾分增加的趨勢,是以,羅春源逃跑似的上了比賽臺,此時,陳薇已經在羅春源的對面等著他了,眼中還充滿了不屑。
陳薇今天穿的是一條短裙,而且不是一般的短,看樣子,應該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她當然有自信了,因為此時,一陣微風拂過,吹得她的裙子有幾分要被掀起來的趨勢,但在她對面,平時有幾分好色的羅春源竟然直接轉過頭去,彷彿那邊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顯然,平時羅春源沒少被陳薇欺負。
比賽開始,陳薇腳尖一蹬,就朝著羅春源撲了過來,羅春源確實頭也不回,撒腿就跑,但是,陳薇的速度何等之快,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陳薇就追上了羅春源,一拳轟出。
羅春源見狀,立刻就那出了武器。
“微虧刀法,第一式,踩。”
嘭的一聲,刀芒和拳影在虛空之中碰撞在一起,羅春源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而出,但他很快就穩住了身型。
“微虧刀法,第二式,圍。”
一雙金色的大手以羅春源為中心釋放而出,企圖抓住陳薇,但是陳薇的身型卻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橫移十多米,她不慌不忙,緩步走向了羅春源。
“你們北域的人真的是太弱了,我真是不明白當年父親讓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當初我還以為這淑英宗有多能耐呢,沒想到啊,這裡除了曾經出了一位掐表大師之外,也就沒什麼能耐了。”
“胡說,我們淑英宗,能出一名掐表大師,就能出第二名,第三名。”
“笑話,你有所不知,當年建立了淑英宗的,就是那位掐表大師,所以不是淑英宗培養了一名掐表大師,而是一名掐表大師,一手撐起了淑英宗啊。”
不管陳薇說的是不是真的,羅春源也不可能相信,因為他知道,陳薇實際上不是北域的人,她來自東域的一個大家族,而北域和東域自古以來就矛盾重重,誰知道她說這番話的目的呢?
羅春源長刀高舉過頭。
“微虧刀法,第三式,窺。”
陳薇看著羅春源,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在她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面盾牌,觀眾席上的弟子看見了這面盾牌,頓時驚撥出生。
“態器。”
所謂態器,就是以態度之力驅動的法器,態器的價格都極其昂貴,絕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轟的一聲,羅春源一刀斬在盾牌之上,竟然無法撼動那面盾牌分毫,正當羅春源還在吃驚的時候,一隻拳頭就已經從盾牌後面探了出來,一拳轟擊在了羅春源的胸膛之上。
羅春源瞬間倒飛而出,落在地上,暈了過去。
陳薇,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