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且還是每日都要的。”蕭染回答說。
“每日?這豈不是人生最快樂的事了。看來今天我可是要交兄臺這個朋友了。”少年滿臉羨慕的看著蕭染,每日都能喝到當歸酒對他來說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哈哈,好,既然你愛酒那我們就是朋友。”蕭染大笑一聲,隨即帶著羅熙走到少年的身旁坐下。
“我叫蕭染,這是我的妻子羅熙。”
少年脫下一直戴著黑色衣帽,微笑一聲道:“在下姜崖。”
“好,姜兄我敬你!”蕭染微舉酒杯,一飲而盡。
少年喜飲酒,酒中三兩摯友。對於蕭染這般年紀的少年,喝酒交友則是他最喜歡的事。
姜崖見蕭染如此熱情,自然是不敢怠慢了,隨即也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就這樣兩人來來回回喝了有十幾壇酒,一旁的羅熙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奪下他倆手中的酒罈,眼睛狠狠地瞪了蕭染一眼,“夠了,喝成這個樣子,丟不丟人。”
此時的蕭染早就喝得失了神志,哪裡還聽得進她的話,他將羅熙懷裡的酒搶了回去,又是飲下一大口,醉醺醺的說道:“你一個女人家瞎管什麼,去去去,別在這裡礙事。”
羅熙更加生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冷冷的說道:“好,我走,你以後別回家就跟酒過吧。”
說罷,便是轉身離開了酒樓。蕭染全然不知這些,仍舊舉杯喝酒,而此時的姜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倒在一邊睡著了。
“來,姜兄,我們繼續喝,喝......”
酒杯落地,蕭染也一頭紮在了姜崖身上睡著了。
半響,店小二將熟睡的兩人叫醒,細聲說道:“兩位客官,該醒醒啦!”
兩人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姜崖揉了揉腦袋,但還是渾渾噩噩沒有清醒。蕭染睜開雙眼看到羅熙早已離開,腦海裡浮現起自己醉酒後說的話,猛地站了起來,他將店小二叫了過去 ,扔過去一袋散銀,說道:“姜兄,我還有要事要做,我們改日再喝。”
姜崖看著蕭染匆忙離去的背影,不禁笑了一聲 :“看來這穆和要比汴京有趣的多呀!”
一路上蕭染有些踉蹌,似是酒勁還沒醒。他邊跑邊懊悔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麼就喝多了呢?這下完了,回家可夠他喝一壺的了。
竹屋
“媳婦,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蕭染可憐巴巴的站在屋外賤兮兮的吵著。
羅熙在屋內看都沒看他一眼,任由他吵鬧。她小時候後,她的母親曾對她說過:“喝酒發脾氣的男人一定要嚴加懲治,不然有一就有二。”所以這次羅熙狠下心,今天就讓他在外面過夜吧。
“媳婦,媳婦。”
“我錯了嘛,你讓進去吧!”
“這傍晚正是最熱的時候,我要暈倒了......”
......
黃昏的太陽逐漸西沉,一道皎潔的玉盤浮現在天邊,月光灑落大地,萬物彷彿都靜了下來。只有夏蟬還在不停地叫著,蕭染還在不停地哀求著。
終於,蕭染喊累了,靠在一邊坐了下去。他大概是知道這次羅熙是真的生氣了,長吁了一口氣,嘆道:“又要一個人孤苦的過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