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魍連忙攔住靈均的去路,大張的嘴露出漆黑的牙床:“只要你肯與我成親,我什麼都答應!”
眾妖聞言,嘴上祝福的話跟不要錢一般,心裡卻都清楚,這魍看似情深,其實心機頗深:吃七竅玲瓏心能破境不過是傳說,與一個問道中期大妖雙休的好處可是實實在在!
靈均還在生氣,魍一揮手,小和尚立刻自柱子上掉下,被小花妖接個正著:“就連捆著和尚的捆仙繩我也送你,如何?”
靈均不理會魍的討好,轉身前去看被小花妖背起的小和尚,彷彿在檢查貨物成色,一邊看一邊高傲道:“你我?”
“我們,我們!是我錯了,既然要成親,自然以後便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魍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討好地追上去。
“抬走。”靈均淡淡對小花妖道。
“等等,你並非真心想嫁他吧?”一直沉默的和尚突然睜開眼,澄澈的眼神就這般直直看著靈均。
世間的妖修千千萬,他只看不清靈均說的是真實還是謊言。
一時之間,整個山洞安靜了下來,魍看向靈均的眼神也慢慢警惕。
小花妖緊張極了,心想,這小和尚,關鍵時刻亂說什麼?!
“哧。”靈均卻在此時輕笑出聲,她慢慢靠近被綁得跟粽子似的小和尚,鵝黃色的衣袖輕輕拂過他的面龐:“不嫁他,難道嫁你這小光頭麼?”
說著在他耳邊土氣如蘭,困頓襲來,和尚在眾妖的鬨堂大笑中昏睡了過去。
宴會改成親宴,整個東溝山越發熱鬧。
靈均對於儀式異常的挑剔,忙壞了魍和他的一堆手下。
好不容易禮堂布置好了,大家都按她的要求站好位,她卻突然一個不高興,直接獨自去了洞房。
眾妖們見識了她的折騰,對魍從羨慕變為同情。
魍本也不在乎這些虛禮,一聽說能直接洞房,甩下一眾賓客便去了,豈料靈均剛入洞房便大發脾氣,這裡不好,那裡不吉利。
魍既窩火,又愛極了靈均生氣的小模樣,便逐一照她的指揮忙碌。
靈均半躺在自己帶的花床上頤指氣使,等她終於挑不出半點毛病,魍已被指使得去了半條命,他半跪在靈均的花床邊,伸出漆黑乾枯的手握住靈均的,將自己的頭顱放在她手中:
“靈均,我終於娶到你了!”
“魍,我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靈均輕撫著他的頭顱,乾淨細白的手上粘滿了黑油。
魍心中大慰,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興奮得渾身流出黑油,一把將靈均扯入懷中。
看到這裡,何在實在不忍心看下去,沈度卻讓他細看,何在剛要拒絕,卻見那被摟在懷中的“靈均”不知何時變成一片大大的孔雀尾羽!
魍卻不知自己中計,渾渾噩噩地抱著那根長長的尾羽做著各種猥瑣的動作。
“中毒了?”何在驚訝傳音問沈度。
“不錯,孔雀妖族最善使毒,那水妖早就不知不覺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