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何在為何聽見我們的呼喊卻依舊在護法?
說明無寒早就料到了一切,所以提前告訴何在:無論何種情況發生,他都必須始終為我們護法。”
暖暖的思維從未如此清晰。
“這……”阿綠還在盤邏輯,暖暖已經站在原地整理好心情,開始靜默地跳起了月下舞。
阿綠的可是,暖暖心知肚明,這一次的月下舞不同尋常。
她一定會跳到沈度醒來,若是這樣,她恐怕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很有可能如以往一般,被月華所控制,化為月之繭。
不過,她已想清楚了,若是因此引來什麼不得了的人的覬覦,她便犧牲自己,保沈度、何在與阿綠平安。
她與他相識於一場無聲的月下舞,若終有一別,她希望也在這一舞之中。
何在緊緊閉目,暖暖與阿綠的對話,他的確聽見了,然而此時的他身陷血咒,已然身不由己——
&nad1('gad2';} catch(ex{}不是他不想動,而是血霧符咒在沈度倒下之前已然運轉到最大限度,吸引了何在全部的神識與靈力。
他心裡明白,若是動了,血霧符咒就會停止,他再也沒辦法做到如此強度的護法。
直到異狀發生前,直到異狀發生前……
何在不斷默唸著這句話,這是對沈度的承諾,他必須遵守!
恍惚之中,沈度覺得自己不知何時被人放在一處乾涸的海床上,四周都是乾渴的魚兒。
有的已經死去, 有的拼命張大嘴巴呼吸,偶爾徒勞地甩甩尾巴,卻阻止不了身體越來越幹。
而他,連甩甩尾巴的力氣都沒了。空氣中的氧氣於他而言只是飲鴆止渴,他每一次張大嘴巴,都只會讓身體變得更乾燥。
身體的最後一道屏障——黏膜也逐漸乾涸,他開始不由自主地減緩呼吸,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就這樣吧。
不後悔麼?另一個聲音輕輕問。
不悔。
溪邊
隨著曼妙的舞姿,無數月華如水般洩下,源源不斷地附在暖暖的身體上。
身體變得有些沉重,她手腕輕輕舒展,將一側水袖搭在沈度手臂上,精純的月華順著水袖進入沈度的身體。
廣闊卻乾涸的海床之上,天空下起濛濛細雨,一開始,細雨還未落到地上就被空氣蒸乾,慢慢地,空氣變得溼潤,雨水得以落入海床,輕撫魚兒快要龜裂的身體。
沈度原本快要停止的脈搏竟然有了一絲生機!阿綠驚喜地趴在白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度。
然而這些月華對他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想要讓所有瀕死的魚兒活下去,必須要將整片海洋填滿!
不夠,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暖暖不斷舞動,月華不斷進入沈度的身體,殘月西斜,光華也逐漸暗淡,眼看殘月即將被地平線吞沒,暖暖的眼神逐漸失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