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一邊忍住笑,一邊對暖暖道:“陵光長老之前是孟章長老與執明長老的教引先生。”
暖暖恍然大悟,怪不得對他倆的故事瞭如指掌,原來是近水樓臺先得瓜。
陵光長老見兩個人乖乖聽話,滿意一笑,手中的靈花順勢飛出。
孟章長老心中絕望,這老傢伙這麼喜歡暖暖,肯定會投同意票,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客觀,靈族的未來還能好嗎?
靈花舒展著花瓣以優美的弧線飛向藤蔓,卻在接觸到藤曼之時變成花骨朵,靈光再次暗了下來。
所有人盡皆愣住,只有暖暖微微一笑,用魂音傳音道:“謝謝。”
陵光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一本正經地教育眾人:
“你們啊,各有各的道理,卻忽略了一點——暖暖打心眼兒裡不想當這少族長,幹嘛強人所難?”
孟章長老心花怒放,她得意地看了執明一眼:哼,看吧,勝負還未可知。
執明狠狠瞪著孟章:走著瞧!
關鍵票落在一向老成持重的監兵長老身上,所有人屏息以待。
卻見他不慌不忙,一筆一畫地在靈花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眼看靈花就要飛出掌心,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然而就在此時,靈花卻突然被他握在手中。
“監兵長老這是何意?”孟章不接地問。
監兵轉向暖暖,面容嚴肅:“暖暖,你接下來會不會一直待在靈族?”
暖暖看了星璇一眼,實話實說道:“不,我打算繼續跟我的朋友一起遊歷,待我修為提升,靈族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回來。”
執明聞言大急:“暖暖,遊歷是學不會如何做族長的,你還是先留下來學習是正經。”
暖暖搖頭:“不,在這之前,我想按自己的意願生活。”
這一點,暖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她可以扛下重擔、關鍵時刻甚至可以為靈族犧牲,但在這之前,她要自行決定自己的人生。
母親為了讓我自由,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我不能辜負她。
“暖暖!”執明還要再勸,星璇開口道:“執明長老不必說了,這一點是我答應暖暖的,在我湮滅前,她可以自由。”
監兵長老點頭:“既如此,我明白了。”
執明長老這下真的絕望了,以監兵求穩的性子,一定不會容許不確定因素的存在。
然而靈花輕盈飛遠,居然就這般盛放在巨藤之上!
“監兵長老。”執明一陣激動,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個擁抱,卻聽監兵長老又道:
“我的這一票有一個條件,為了確保隨時隨地都能找到你,我希望暖暖能留下血咒,以方便我們隨時隨地找到你。
而且,你必須在星璇族長湮滅五年前回來,學習如何成為一名族長。”
“血咒是什麼?”暖暖好奇發問。
“這是一種秘術,只是為了方便找人以及確認你的安危,與人族的命燈差不多。”星璇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