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聽得入神,他從未聽父親母親提起年輕時候的事情,那時他們每日提心吊膽,身邊的人怕父親母親傷心,也不敢提起往事。
“高叔,我願繼承父親遺志,為大義改制。然而我從未理政,雖一腔熱血,卻無從下手,望高叔教我治民理政之法!”趙啟再次跪倒,目光灼如烈日。
“陛下為何不問問沈少俠他們有何良策?”高略平靜睿智的眼神中藏著一絲試探。
“我明白高叔擔心什麼,不瞞您說,啟的確問過沈兄,沈兄卻說,相信能畫出‘漳江十二渠’的高叔定有良策。
沈兄他們今日已經離開了,他們從未想過干預朝政之事。也請高叔相信,我絕不會成為第二趙承運。”趙啟誠懇道。
一夜間在漳江上分毫不差地建出十二渠的果然是他們!
沈度他們不但不聲不響地做了此等利國利民的大事,還利用此事解決了大義教之事。
高略本以為他們必有所圖,然而他們居然已經走了,自己浸淫朝堂日久,竟忘了世間真有俠義之士。
“還請陛下說出困惑之處,老臣看是否能為陛下解惑。”高略能說出這番話,說明他已全然放下心來。
趙啟眼前一亮,忙問到:“有沒有什麼體制,能讓今後包括朕在內的所有皇帝都有所約束,不再出趙承運這樣的暴君?”
高略雖做好心理準備,卻不料趙啟如此直白,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趙啟索性說得更加明確:“您知道的,大義國開國太祖也是位明君,然而不過三世,便出了趙承運。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擺脫皇帝一個人說了算,同時又能讓臣工群策群力的辦法?
當然, 還不能讓他們架空皇帝裹挾聖聽,我知道前朝有宦官和外戚分別架空皇帝,獨斷朝綱。”
“這個……”高略坐在椅子上,下意識地摳起手指,這是當年襄王殿下問他功課時,他的習慣性動作。
“如何治下也很難,民情全靠地方官上書,朝廷下達的指令也要靠地方官執行,可地方官員懶政、貪腐已經形成習慣,該如何改善?就比如這賑災的錢糧,根本到不了百姓手中!
還有,大義律法已出臺多年,早就該修訂了,只是如何修訂,由何人修訂,卻不知該如何安排。”
趙啟將心中的疑問一股腦兒說了出來,頓時舒暢多了,這些問題這些天可將他為難得夠嗆。
“高叔,高叔?”
高略回神,這才恍然,坐在他對面的已經不是當年的那人,而是趙啟,他見趙啟滿臉期盼,微微一笑道:
“陛下明鑑,老臣思考這個問題也有多年了,妄議國體雖是大逆不道之事,但微臣今日便斗膽說說自己的愚見。”
趙啟又驚又喜道:“還請高叔不吝賜教!”
瀾師閨房
“阿夏,你有沒有覺得這位陛下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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