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認真道:“樂為,我勸你放棄制符之術吧。”
“怎麼開口就讓人放棄呢,我這麼聰明肯定能學會,無寒,你,你再好好教教我,說不定下一張我就會了呢?”
何在聚起靈力,努力想照沈度道樣子畫出一張符來,然而腦子覺得“會了”,可不知該如何落下的手卻彷彿在說:“你會了什麼?”
“符籙之術講究悟性,我只能說”,沈度搖了搖頭,拿走那張符紙道:“你在這上面一點天賦也沒有。”
“你確定不是你教的有問題?”何在聞言十分不服氣,不論是當年練武還是這兩年修行、領悟元素,他的表現可不差,“你這叫教嗎,難道你當年也是這麼學的?”
“不錯,這符人之術,我只看了一遍。”沈度居然誠懇地點了點頭。
“那也只能證明你天賦高吧?!”何在心中氣悶,便用神識聯絡吱吱,想問問是不是真的,卻發現吱吱正在認真修煉,只能作罷。
一個小小的符人輕巧地落在桌上旋轉跳躍,見沈度與何在都看向它,嚇得趕緊跑回暖暖身邊。
“暖暖,這是你畫的?”何在震驚。
“這,這算成功了麼?”暖暖不知何時已站在書桌旁,見沈度與何在同時看向她,不由臉一紅:“紙,紙裁得差不多了,我就畫來玩……”
那符人順著暖暖的手臂輕巧地跑到肩膀上坐下,正與暖暖一起歪頭看著何在。與沈度的符人相比,暖暖的符人小了些,靈光也暗淡,但身形靈巧度完全不輸。
“你怎麼做到的?”何在想摸摸那符人,小符人卻害怕地躲進暖暖頭髮裡。
“它們剛才坐在我身邊,告訴我它們是怎麼來的。我就試了試,還挺簡單。”暖暖將符人引到手上,回答得很是輕鬆。
暖暖回答得越輕鬆,何在就越想流淚,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嗎?
“不錯。”沈度讚許一笑,“暖暖神識強大,悟性高,不到第二重就能畫出符籙。”
沈度很少夸人,暖暖的臉“騰”地紅了,“這沒什麼的……”很簡單,暖暖見何在已經想撞牆,便將後三個字嚥了回去。
“既如此,你們倆換換,樂為,你去裁紙,暖暖,你來幫我畫符人。”
何在心情恢復極快,畢竟自己其他方面都很有天賦,人無完人嘛,只要目前的災情能解決就行。
三人分工,速度便快了許多,暖暖畫到第七百個符人時便開始面色發白,被沈度強制休息。
待積累到三千時,沈度也停了停,將其中三十個稍大的符人叫到桌面上,按圖紙做了分工。
符人們領命,自方從桌上跳下,各自領了一百個符人嘰嘰喳喳地離開。
“這能行嗎?”何在心中打鼓。
沈度沒有回答,回到桌前繼續畫符。
沈度的神識彷彿取之不盡,無數符人如流水般自桌上跳下,加入之前的隊伍。暖暖和何在終於見識到沈度神識的強大。
何在與暖暖去江邊檢視,但見符人雖小,卻力大無比,還能飄在江上,不被水流沖走,它們分工明確,工程進度飛快。
符人全靠畫符者靈力維持,暖暖抱著一堆靈石一邊補充靈氣,一邊忍不住感嘆:“好……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