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只覺腳下突然一空,結界居然消失了!
三人同時下墜,巨大的風聲衝擊著耳膜,暖暖的手心禁不住出了冷汗。
“別怕。”暖暖聞言回頭,只見沈度在空中牢牢握住她的手,墨髮飛揚,面色依舊冷靜,寬大的袖中,一片綠葉翻飛而出,迅速抽出雪白的藤條,在何在即將落地前,一把卷住他的腰。
“哎呦!”何在一聲痛呼,卻是阿綠在離地面還剩半丈的時候收了藤條,何在屁股著地,摔了個結結實實。
何在站起來齜牙咧嘴道:“摔死老子了!欸,這是哪裡?”
我剛才不是在神殿嗎?這是那裡?何在看看四周,卻覺得周圍十分陌生。
空中傳來熟悉的聲音:“樂為哥!”
何在抬頭,見沈度拉著暖暖自空中慢慢降落,兩人飄逸的裙帶在空中飛揚,十分好看。
“喂,憑什麼你們仙風道骨,我就摔這麼慘?”何在撇了撇嘴,很是不服。
暖暖一到地面,立刻跑到何在身邊,發現他的眼睛恢復了琥珀色,驚喜道:“樂為哥,你清醒了?”
何在撓撓頭,不明白暖暖的意思:“怎麼,我剛才不清醒?”
“是啊,你剛才在祭壇上中了魘術,從祭壇一下子跳進祭祀坑……”
暖暖將何在中魘術之後的事情說給何在聽,何在不由長大嘴巴,要不是說這些的是暖暖,他定以為說話的人在誆他。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我怎麼一點印象有沒有?”何在捶捶腦袋,以為自己在做夢。
“你看你的手,還在流血呢。”暖暖指指何在的手。
何在此時才發現手上果然鮮血淋漓,疼到發麻,身上也痠痛不已,明顯是經過劇烈運動。
“我現在恢復正常,也就是說,那個什麼魘術,解了?”何在一邊自乾坤盛中取出幾個烏荊果啃著,一邊問沈度。
“也許。”
“可魘不是說,要進來救人麼,樂為哥只是下來,並沒有救人啊。”暖暖困惑道。
“也許它要救的人,早就不存在了。”沈度看向四周,心中微沉。
“是啊,這都一千年了。”何在心中其實一點都不怪那魘。
沈度說了,只有深入骨髓的之年才會化為魘,這魘存續千年,可想而知,當年的他(她),執念深到什麼程度。
而且,若沒有這魘,他們也不會找到這裡。
“這兒就是深埋地下千米的地下城?”手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何在看看頭頂,此處離結界太遠,憑他現在的目力,很難看到他們方才掉下來的小小空洞。
“是啊。”阿綠好奇地四處飄著。
“阿綠,你剛才為什麼突然放手,屁股都摔成兩半兒了!”
何在落地之前以恢復神智,他清楚地看見是阿綠收了枝條,他才摔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多重,我差點斷掉!而且,要不是我,你早就摔進那口井裡摔死了!”
阿綠才不會說它當時就是想摔一摔何在,看能不能把他摔醒,“再說,你的屁股本來就是兩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