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雖然在微笑,暖暖卻覺得他此時並不高興,甚至有些生氣?這是為什麼?
暖暖直覺現在不是問的時候,便不曾開口,跟著沈度走了出去。
二人走出主屋,沈度見丫鬟雨薇含著淚捧了碗稀粥奔來,身體微微一頓。
暖暖親眼看見一滴清澈的露珠悄無聲息地落入碗中,雨薇整幅心思都在產婦身上,完全沒有注意。
“無寒,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何在見他們出來忙說道。
“先出去再說。”沈度腳下不停,何在只能跟上。
三人走出村子,沈度問道:“可感悟到什麼。”
“你說過,我也曾是人類。”暖暖有些迷惑。
“是,你曾是人類。”沈度肯定。
“若我也曾是人類,是否也是別人拼了命生下的,是否也曾有人因為我的降生而歡喜。”
暖暖神色恍惚,沈度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慰:“自然是的。”
溫熱的大手令暖暖心中一熱,她抬起頭,對沈度露出一個清淺的笑來。
“我想提問。”何在憋得受不了了。
“你說吧。”
“你不覺得這事兒古怪嗎,那老太太、那男的,穿的不像窮人啊,為什麼要讓這位夫人在這麼荒涼的地方生產?咱們不能就這麼走了,我覺得會出事兒!”
何在向來愛打抱不平,遇到這麼奇怪的事情如何能放任不管?
“時機未到。”沈度腳下不停。
“可是我真的覺得不對勁啊,那老太太根本不管產婦的死活,心裡只有孩子,萬一我們走了之後出事兒了怎麼辦?”
何在皺著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且一向好的不靈壞的靈。
沈度聞言停下腳步,“你說得不錯,的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