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蠻小禮一同在車上的幾個侍女聽到後,趕緊對著蠻小禮就笑到,“公主您聽,這將軍呀肯定是吃醋了!”
作為當事人的蠻小禮倒是一點都沒有蠻離吃醋的感覺,而是平淡撩起簾子看一眼蠻離後,便又放下。
馬車外的蠻離被蠻小禮剛才那一眼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
他,他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呢?而且竟然還在城門口等了她一下午?明明就是想要早一點去看到君墨北,然後好好和他切磋的。
因為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所以蠻離頭疼的揉揉太陽穴,而後見後,進來的金永益正悠哉悠哉的不知道又看上那家的小姑娘了,於是便提起拳頭上去對著金永益就開始招呼起來。
“呵?真是巧啊,我不是說了嗎?以後見到我,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一次,見一次打一次!”
因為心情不好,所以蠻離下手格外重,只幾下,金永益的臉腫的就和一隻包子一樣,眼睛只剩下一條縫了。
但還是拿手指著蠻離,大吼,“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我的父王給我討回公道的!”
“公道?”蠻離連眼神都懶得給一眼金永益了,捏捏手骨,似乎在思考著從哪裡下手再把金永益打一頓。“什麼公道?我們蠻荒沒有去找你們金滿麻煩就已經是對你網上開恩了,沒想到你還不珍惜啊!”
蠻離說完又去把金永益揍了一頓,這次他不僅僅是單純的揍人,而且還是用上了一點點技巧的,既讓金永益疼的說不出話來,但又是事後查不出什麼東西。
只能讓金永益吃下這個啞巴虧。
“你,你強詞奪理!”金永益用僅剩可以看清蠻離的眼睛對著蠻離方向中氣不足的吼道。
“哦?”蠻離掏掏耳朵,看著嚇的尿都流出來的金永益更是嗤笑,“我強詞奪理?那你說說看,是不是爬了我們公主的馬車?”
拉起金永益的頭髮,蠻離迫使他從下往上看著他。
“連這種卑鄙事情都幹了,我沒給你切了就已經算是給金滿面子了。”
說完蠻離就和丟垃圾一樣把金永益丟回地上。
而後靠近蠻小禮禁閉的車窗,伸手敲了敲,“出來吃飯,等下找一個地方歇著,明天繼續吃飯上路。”
聽到蠻離如此為自家殿下著想,車內幾個侍女激動的就快要跳起來了。
而蠻小禮則只是淡淡回應,“知道了。”
“公主,您怎麼能這樣冷淡的對將軍呢?”似有些對蠻小禮的不滿。
之前早已經覺察到她們心思的蠻小禮並不打算管,但是現在她只想把蠻離從自己的世界裡剔出去,所以......
“我是你們的主子嗎?”蠻小禮的臉色冷的嚇人,幾個侍女當即就跪下了。
蠻小禮輕輕端起一杯半涼的茶,看著馬車內跪著的幾人,喝了一口後,才掀掀眼皮,只不過是還是不說話。
馬車在大街上緩緩移動,蠻離站在馬車前面負責拉車,而被人扶起的金永益則是破口大罵,同時還不望摧殘起他帶來的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