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香樓不愧是北漠第一酒樓,花玄還沒去呢,就被告知現在沒位置了。
“好可惜哦,”她本來想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能去吃吃好吃的,結果現在,“高懿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辦法奴才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殿下願不願意用了。”
“什麼辦法,先說說看。”
“咳,就我所知,這個酒樓是北漠王上與國師和開的,所以這裡應該是一直都有給王上留位置。”
“君墨北和齊詡一起開的酒樓,”花玄想,倒是有點意思,“那齊詡齊國師是不是應該也有位置呢?”
“確實也有,但是殿下,我們和國師大人好像沒有什麼交集。”
“高懿,這一來二往的,不就熟了嗎?”花玄大手一揮,就準備去國師府裡找齊詡,“走,我們去找國師。”
可他們還沒挪地方呢,就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齊國師”。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輕竹,走,咱們也去偶遇這個齊國師。”
“是。”
正在應付二公主的齊詡突然之間打了個噴嚏,感覺背後有點冷。
“誒亞,齊國師你是不是感冒了,本公主府裡有上好的藥師,要不要去看看?”二公主一身英氣不輸男兒,在她這個年紀,別家姑娘都是滿頭漂亮簪花,而這個公主殿下則是隻紮了一個馬尾,看起來比男人還簡便。
“多謝二公主關心,臣等下還要去和王上討論政事,辜負公主美意了。”齊詡現在只想趕緊脫身。
他還沒有想到好辦法,就聽到一聲疑似花玄的“國師大人”。
天吶,饒了他吧!
花玄叫了第一聲見齊詡沒有應,於是走近了幾步,再由輕竹提醒齊詡。
齊詡恍如夢中驚醒,盯著花玄似要把她盯出花來。
“你、你你你...”
“我怎麼了?”
“哼!”二公主生氣的將腰上長鞭抽出隔在齊詡和花玄之間,“你們竟然敢無視本公主的存在?尤其是你這個女人,你可知齊國師和我是從小便定下的姓女生親。”
“公主息怒,我過來只是想借一下囝師在滿香樓的雅間。”
“你、你...”那公主你了個半天都沒有你個所以然出來,倒是齊詡面露難色。
“娘娘,那雅間,臣記得王也有一間。”
“王上已經有三天沒有到本宮這裡來了,外面都在盛傳本宮失寵了,國師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