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暗衛走過來,君墨北放下手上正在看著的摺子,沉聲問:“還沒有訊息?”
暗衛跪下對君墨北覆命:“回王上,目前所有的訊息均是斷在了木元義親王府一帶。
“啪!”君墨北手上剛剛拿起的摺子又一次被他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就剛剛那聲音,嚇的還在發呆的齊詡一激靈,瞬間坐的筆直,一刻也不敢懈怠,彷彿這樣君墨北就能忽略他這個大活人一樣。
果不其然,下一刻君墨北飽含怒火的聲音在齊詡耳邊炸開,“齊國師,你覺得關於木元義親王,本王該如何決斷呢?”
齊詡心想,那和我這個國師有什麼關心,你問我?但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君墨北出主意:“要不王上去親王府裡微服私訪?”
雖然木元義是親王,而且還是異姓親王,但前王上就是那麼的心大,把人家的親王府設在了王宮的隔壁。
“國師好提議,不如……”君墨北話還沒講完,就聽季青說木元義親王來訪。
又聽到木元義親王的名字,君墨北黑著張臉,還是傳見了。
在狼王殿裡平時召見大臣的地方,君墨北見到了他的王叔。
一個張相格外粗狂的男人,從外表來看,應該是到了而立之年了,倒也不是說木元義年輕,而是他的容貌長相和王室一族格格不入,君墨北記得好多年前看木元義,木元義就是這幅樣子了,幾乎一點點都沒有變。
“喲,王侄這裡還氣派,比我的親王府可是要富麗堂皇的多了。”未聞其人,先聽其聲,要說君墨北,那可是在王室一代代的良好的薰陶下長大的皇子,平時的行事自不會是和木元義這般大大咧咧。
“王叔您這話,本王可擔不起。”君墨北皮笑肉不笑的接話,本來他還不確定的事,現在木元義一來,他還有什麼想不到的。
呵,這個木元義不就是仗著對他父親,而且他父親還對他有愧疚,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嗎?之前的那些事他忍讓,倒是讓木元義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手都伸到宮裡來了。
暴戾的情緒在君墨北眼裡翻湧,他的眸色漸深,眼裡盡是瘋狂。
讓不小心窺到一點點的齊詡為木元義親王默哀,這次他是真的把王上惹火了。
“哦,聽說王侄在找侄媳婦?”木元義親王又特別不怕死的和君墨北提這件事。
君墨北緊了緊拳頭然後又鬆開,還不到時候,他在心裡默默勸慰自己,花玄還在這個老東西手裡。
“確實在找,不知道王叔有沒有什麼線索呢?”
聽到君墨北的話,木元義親王不厚道的咧嘴傻笑,“之前忘了與王侄說了,侄媳婦被我請去做客了,現在正在我府上歇息呢。”
正在喝水的茶杯被君墨北捏碎,不過君墨北面上倒是平靜的和木元義親王周旋,“那不知道本王是否有幸體驗一下去親王府做客的滋味了?”
“侄兒這是什麼話,”木元義親王大手一拍,當即表示不是什麼大問題,“你要去自然是隨時都可以去了。”
“既然這樣,那本王現在就隨王叔去你府上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