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毓再次看向流砂時,流砂已經不理會他了。
蘇毓委屈,但是蘇毓不說。
本著自力更生的道理。
蘇毓打算自己動手拿開礙眼的外套。
然而沈柏森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今天晚上看蘇毓這兩條白花花的腿時已經看了一肚子的火了,有了機會蓋住怎麼能再讓他出去沾花惹草呢!
一個掀一個按,一來二去之下,一個好好的外套硬是被搞得皺皺巴巴。
連帶著蘇毓的短褲也跟著皺皺巴巴了。
儘管蘇毓奮力抵抗,外套還是乖乖的待在了蘇毓的腿上。
因為流砂和蘇青生一起動手了。
蘇毓和沈柏森的動作不小,好好的桌子被搞得踢裡哐啷,搖搖晃晃。
桌子上的東西也是沒有辦法好好待著。
有幾瓶奶已經滾到了地上。
於是流砂和蘇青生一個武力壓制,一個語言壓制。
“蓋著!”蘇青生低呵,弄得蘇毓不敢再動。
流砂則是按住桌子,眼神殺向沈柏森。
蘇毓不懂事,他還能不懂事嗎?
要鬧外面林子裡鬧去,這麼多人看著,容易遭恨。
蘇毓很乖,沒有再動,反倒是沈柏森,看起來臉色有了些變化。
沈柏森看了看蘇毓,又瞟了瞟流砂,不知道腦子裡正在腦補什麼。
眼看著沈柏森眼神似乎有些變化,流砂也沒多說什麼,隨他去了。
蘇毓則是被制止後,不高興地對沈柏森翻了個白眼。
就是你害我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