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對那兩個女人怎樣,畢竟還在直播。
於是……
許郅呈把黑線遍佈的臉對準了那兩位女人的搭檔。
田靖和黎梓宴。
田靖和黎梓宴被這麼一看,同步抬手,一起喊道,“這我們可控制不住。”
且不說他們還是演的情侶,各方面的話不方便說,就是他們真是那種關係,這種女人家家的事,他們男人管了也沒用啊!
田靖生的健碩,卻叫了個恬靜的名字,他先上前,拍了拍許郅呈的肩膀,對他無奈搖搖頭。
千萬不要找女人麻煩,你麻煩不起。
再後來是黎梓宴,和許郅呈的風格截然相反,看著溫文爾雅的,實際上,就是個沙雕。
他則是抓住了許郅呈的手,如同領導對下屬寄予期望的那種,深深地嘆了口大氣。
同志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許郅呈:“……”
這究竟是一群什麼人要和他們住在一起,這麼搞,他和流砂的二人生活要怎麼開始。
他可暗戳戳等到了這裡,怎麼能夠因為幾個不相干的人而失敗吶!
沙發那邊的氣氛很熱鬧。
三個女人一臺戲,又加進去了兩個男人,話題更是豐富多彩,許郅呈搖搖頭,對著流砂朝這邊看又朝那邊看的後腦勺寵溺的笑笑,任命的關上了大門。
他選的搭檔,跪著也要一直慣著她。
許郅呈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拿過茶几上的雜誌細細看了過去,那邊還在閒聊,聊天聊北聊空氣。
聽著那群人的聲音逐漸降低,許郅呈抬手看看錶,站起來把雜誌放下。
“來吧,去上面看看房間吧!”許郅呈終於找到能夠把流砂和這群人隔離開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