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統給灌輸的殺手技能,不應該刀刀致命的嗎?”茉莉驚呼。
流砂笑的高深莫測,“系統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誆你們的你們也信。”
此話一出,大家好像是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釋,紛紛把這個問題扔掉,去想別的問題了。
只有許郅呈,笑眯眯地看著流砂。
流砂眼角一抽,對著許郅呈綻開微笑。
她怎麼把這人忘了。
他們好忽悠,這個不好忽悠啊!
一看他那眼神就是已經知道了他已經看穿她了。
許郅呈也不是那種會拆自己人臺子的人,對流砂的看透也只是放在了心裡。
點點頭示意流砂不要想太多,便低下頭繼續把玩流砂細嫩的小手。
沒一會兒手就被揉的紅彤彤的。
“那我也沒發現你們動了手啊?”於嘉萌提出問題,等待解答。
流砂晃晃手裡沒喝完的礦泉水,抱歉笑笑,“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殺人方式叫……投毒。”
流砂慢慢說出了後面的兩個字。
原還以為是答疑解惑,卻看到了幾個人害怕的離他們這個沙發遠了又遠。
田靖暗暗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太狠了,不愧是最毒婦人心啊!”
下一刻,手裡還拿著礦泉水瓶的茉莉和黎梓宴,趕忙丟掉瓶子。
合著他們剛剛抓著毒藥居然抓了那麼久啊!
也不知道這個毒藥揮不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