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不負責任的事情,沒做任何他們想要強加在他身上的所有事情。
流砂繼續拿起報紙,將那則醫生辭退宣告拿給他看,“有關係嗎?”
果然,一直注視著小斌的流砂立刻就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快意和仇恨。
小斌清清嗓子,遮住底下的雀躍和幸災樂禍,“有關係,很大很大的關係。”
確定了事實,流砂伸手去要他那位同伴的書包。
同伴看了看小斌,嘆了口氣把書包遞給了流砂。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他也掩飾不下去了……
“那個……能不能去其他的地方看?”他的求生欲還是影響了他,最後又掙扎了掙扎,餘光瞥著小斌,小聲對流砂說道。
流砂挑眉,點頭,拿到了小斌書包的位置。
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他這麼緊張,還不敢被小斌知道?
流砂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心裡,激動的一批。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裡面的東西肯定很有意思。
滿含好奇,流砂拉開了那位同伴的書包。
恰巧此時許郅呈來到流砂旁邊想和她探討一下他的收穫。
也就順便參與進了這場好奇之中。
拉鍊拉開,激動的流砂手指還微微顫抖。
快讓她來看看這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
流砂拉開拉鍊的動作戛然而止,眨眨眼,露出假笑,又看看在她旁邊的許郅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