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心中有了些許主意,但沒有表現出來。
從剛才在手鐲上的研究來看。
她似乎進入了一個特別的世界。
她進入了電視裡的世界。
這個世界有觀眾,但他們接觸不到,除了極其私密的空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能被觀眾知曉。
只有等到節目做完,他們才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回到生活的地方。
不過好在,這個特別的世界中,應有盡有,與外界別無二致。
可她還不是很清楚這個節目是要做什麼。
競技?猜謎?探案?逃離?
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這個節目是要做什麼嗎?”不懂的事情自然是要去問知道的人了。
她旁邊這人看起來似乎胸有成竹,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可以是個問問事情的人。
況且,她這幾百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人可以相處相處。
說不定這就是她的小乖乖了。
許郅呈偏頭微笑,嘴角的弧度完美且蠱惑人心,在這個三百六十度都不是死角的房間裡,他的表現可稱是完美。
“這個節目什麼都做……競技,逃脫……或者是……”許郅呈突然停下,保持了一種神秘。
流砂也確實被他勾起的好奇心,雙眼發亮的詢問。
許郅呈被如此清澈的目光注視著,喉嚨不自覺聳聳,似是在壓抑著什麼。
“或者是……戀愛。”許郅呈的臉突然靠近,把和流砂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進。
流砂眨眨眼,不可置通道,“什麼都幹!”
這玩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