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察覺到流砂的性情變化,趁流砂不注意,手刀打到流砂後頸,等待她的暈眩。
流砂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隨後緩緩閉上,癱睡在慕司身上。
按照流砂的能力,本該不會這麼脆弱,可那人是慕司,是無論流砂如何都能壓制住流砂的慕司……
慕司忍痛抱著流砂,把她抱進臥室,放到床上。
“流砂,等我……”慕司彎腰親吻了流砂的額頭,臉頰,鼻子,嘴巴,慢慢的深入,將自己所有的不捨和必成的堅定都傾注在這個吻上。
流砂昏迷著,睜不開眼也動不了身子,只能躺在那裡聽慕司說完,給她蓋好被子,接著吻她,後來起身離開。
房門關閉那一秒,兩行清淚從床上躺著的那人眼中流出。
昭告著主人的不甘和憤怒。
等她醒來……
她一定要去狠狠的給慕司壓在床上,把他搞暈無數次!
慕司最後離家前,站在大門外回望二樓那個亮著燈的房間,訣別的微笑。
“照顧好夫人,這幾天切記不要讓她出來,成功後我會回來安撫她,若是……”慕司停住,深呼吸一下,“若是傳來的是壞訊息……那就晚些再告訴她,等她忘了我,再放她離開,記住,慕家以後……就是流砂的。”
慕司像是在說遺言,絮絮叨叨留下最後的話,鑽進了早就等在門口的那輛車裡。
裡面坐著的,皆是已經道好後事,孤身隻影在外的隊員。
慕司冷著臉,一聲下令,“走。”
去為國家而戰。
去為安寧而戰。
去為愛的人而戰。
去為這世間美好的一切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