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在流砂口袋裡為那個被他附過身的小哥哥祈禱。
這要被慕司這個大魔頭知道了有別的男人幫自己小媳婦,那可不氣的京城抖三抖,那貨肯定也過不了什麼好日子。
流砂自然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沒有回答慕司的話。
流砂越不說話,慕司心裡就越有了想法。
他記得找到流砂的時候她身邊似乎還有一個男人。
是陳家那個小太子。
據說是京城裡還算出名和有腦子的三代,把陳家發展的更上一層。
要是幫流砂的那人是他……那就能說通了。
慕司心中有了想法,沒有表現出來,裝作不在意的捏捏流砂耳朵,笑道,“沒關係,我累了,你陪我休息一會兒。”
他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就是想早點見流砂,現在人見到了,抱也抱了,疲倦一下子就出來了。
流砂想讓慕司上樓上床睡,慕司卻強硬的把她按坐在沙發上,側躺枕著她的腿就閉眼睡了。
流砂窩在一邊動也不敢動,只能抱著小弭絮絮叨叨。
這個小弭,趁慕司不在家還想找她麻煩,沒想到一被她嚇唬一下,就馬上縮成了烏龜,任由她為所欲為。
但是不得不說,這隻小貓的毛是真的軟,放在手上擼的時候也是舒服進骨子裡了。
流砂抱著小弭時不時擼兩把,又時不時拿出手機擼兩把遊戲,一坐就坐了幾個小時。
還好流砂是無敵的狀態,否則,她覺得自己半身不遂都是輕的。
慕司也許是真的太累了,一直熟睡著,要不是還有胸脯和肚子在震動,她都要以為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是個屍體了。
呼吸都很難察覺到究竟是怎樣的魔鬼啊!
這睡個覺也要警惕著周圍,他這幾天完的任務應該很艱難,讓他累成了這樣。
說實話,流砂要是能知道慕司最後的任務會那麼危險,肯定就單qiāng匹馬去滅了那群威脅慕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