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流砂再不認輸,他就要認輸了。
這一遭折磨的不僅是流砂,還有他。
他還是忽略了流砂對他的吸引力,他的剋制力在流砂這裡還是沒有用處。
一回到家,流砂不等人幫她開車,首先跳下車,跑的比兔子還快。
慕司回去後也沒去招惹流砂。
一是自己也承受不住,二是要是把人惹狠了,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一晚上,流砂除了吃飯就再也沒去客廳和慕司交流,就連慕司去找流砂聊事情也沒被理會。
第二天,還不等慕司去找流砂解釋,部隊緊急呼叫,只能留了句話和助理趕往基地。
還是流砂心軟,在他出門後跑到窗戶邊,大喊平安。
慕司的心情立刻多雲轉晴,恢復正常。
面色晴朗的嚇得那幾個隊員都不敢大喘氣。
慕司這一走就走了許久,接到了緊急任務去完成,連對流砂告別也只是一個電話。
流砂無所事事,在家窩了許久,一個遠洋電話打到了遠在雨林的笨笨那裡。
忽悠了笨笨給她拔點寶貝藥材回國,流砂便安心的窩在家裡等著自己的小商機。
這幾天她想了想,總不能每天吃慕司的喝慕司的吧!
她也需要點事業什麼的!
雖然她是隻兔子完全可以靠軟綿綿的身體,但是畢竟她還是個有上進心的兔子,雨林那麼大的寶藏不用白不用。
她花了那麼大力氣收服又保護的雨林,取點利息總該沒問題吧!
流砂又在家等了笨笨幾天,接收到它已經來了的訊息,流砂就收拾了收拾東西準備去接笨笨回家。
嗯,買一隻小倉鼠陪自己玩,小弭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