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聲音驚醒了還在做夢的蔣晴,忙再次按下門鈴。
笑話,她為了能來這人家一次,受了他家小祖宗多少罪,總不能就這麼就離開了。
大門再次被開啟。
慕司冷漠中帶著點怒氣道,“還有什麼事?”
這人煩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動不動就用那麼詭異的眼神看著他,看的他都眼睛疼。
蔣晴被慕司冷漠地呵斥了一聲,臉色瞬間白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恢復正常,扯扯嘴角笑道,“小弭還有些東西在我包裡,太多了。”
意思是,你放我進去,我再拿出來給你。
慕司眉頭一皺,顯然,他並不想讓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進入他家。
可她提到了小弭,想必小弭這個折騰精也把人折騰壞了,而且他也沒有空餘的手拿東西。
慕司扭開身子,空開位置示意她進來。
蔣晴成功得以進入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流砂在樓上洗好了澡,擦乾淨了身體,聽見家裡有外人的聲音,一扭一扭的下了樓梯。
“哇!好可愛!”蔣晴一扭頭就看見了毛絨絨的流砂,料到這是慕司家裡新來的成員,蔣晴故意表現的很喜愛這隻可愛的兔子。
可流砂是什麼人,本來心情就不怎麼樣,又被這個明明不喜歡卻要裝喜歡的女人一嚇,壞心眼馬上上來。
流砂縮縮脖子,抖抖耳朵,害怕的不敢動彈。
慕司見狀,臉色陰沉,“把東西放下,立刻離開。”
兔子不宜受驚嚇,有些時候,驚嚇大了,還會把自己嚇死。
這條明顯觸及到了慕司的禁地。
他不能忍受剛接受的事物突然消失,尤其還是一個那麼讓他喜愛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