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也沒發現慕司在糾結什麼事情,伸腳踢了塊肉給底下看著肉垂涎欲滴,卻又礙於慕司氣勢不敢上桌的狗子。
流砂踢下去一小塊,都沒有掉到地上,狗子就跳起來吃進嘴裡嚼。
於是,一頓飯,在流砂邊吃邊餵狗子,慕司黑臉肚子吃飯下安然渡過。
飯過後,慕司沒忍住,伸腳踢了踢狗子,讓他滾蛋。
這狗子現在真礙眼,他看著還格外來氣。
吃個錘子吃,他是平時nuè dài它了怎麼了,看見肉就這麼迫不及待!一點立場也沒有。
狗子遭受到了主人的驅逐,嗚嗚幾聲跑出餐廳,回到外面他的家裡。
唉……這個主人,陰晴不定,真難伺候。
吃完了午飯,慕司便帶著流砂回房午休。
流砂吃的滿嘴都是油漬,腳上也有蹬肉留下的油漬,慕司二話不說,帶著流砂就去了浴室,接了一缸熱水。
流砂本還昏昏欲睡,看見這缸水,馬上恢復精神。
“靠,慕司,你做什麼!”她就打了個盹,差點清白不保。
慕司心裡還帶著莫名的氣,哼哧道,“幹什麼,你就是個兔子。”
意思很明顯。
就你個兔子,還這麼有節操貞操,玩呢吧!
流砂氣呼呼的,懸在空中的小腿也不停晃悠,“放開本兔兔,人兔授受不親,你這樣,叫傷風敗俗,白日宣淫!臭男人。”
慕司壓制住流砂,嘲笑道,“你天天光著屁股在我面前扭動的時候怎麼沒說傷風敗俗呢!”
流砂氣結!
她那麼純潔的走路,怎麼能叫扭屁股。
而且!
她屁股上……“我的屁股上……有!毛!不是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