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又指指流砂,更大聲的譏諷道,“她又算什麼,有什麼資格,我和慕司哥哥青梅竹馬長大,你說我有什麼資格!”
最後一句話剛好被進來的蔣晴聽到,精緻的臉龐猛的猙獰起來。
她這個姐姐,要不是可以靠她解決對慕司不懷好意的女人,她早就讓她自己好好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了。
就她也配?
就她也配和慕司是青梅竹馬?
蔣晴本還想前去幫忙,聽見了蔣玉的話,走向反方向,在角落裡拿杯酒仔細的盯著那邊。
流砂和莫琳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也該讓蔣玉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了。
說不定幸運的話,她可以一次解決掉三個。
莫家那個最煩的最好也在這次被慕老爺子除名好。
在慕家宴會上吵起來,她似乎已經見到了慕爺爺發怒的樣子,然後叫人把這群瘋子丟到外面。
想想她就熱血沸騰。
黃色液體的遮攔下,是一張猙獰可怕的臉。
精緻的妝容早被破壞,留下的只有醜陋的眼睛和扭曲的面孔。
流砂的蛋糕接二連三被打掉,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這個蛋糕天生八字不合,命裡相剋了。
“有病去治,在這裡瞎蹦噠找什麼存在感。”流砂板起臉呵斥,眼中卻全是對蛋糕的惋惜。
莫琳瞥見流砂的這副表情,馬上堆起笑容,捏了捏流砂的小臉。
哎呀!這隻小兔子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要是她和慕司沒有關係就好了,她肯定把她帶回家藏著,天天摸兩把都開心。
“來,吃這個。”莫琳給流砂換上新的蛋糕,不去理會前面的這個瘋子。
流砂接過蛋糕,深呼吸告訴自己冷靜不去理狗。
然而……
你越是軟下來別人就越是硬起來。
你一旦退步就會有人覺得你是軟弱。
蔣玉再次把流砂的蛋糕打掉。
“喂!你是聾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