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後,一群人圍上了慕司。
慕司為了給他爺爺的面子,只能耐著性子跟那群人虛與委蛇。
而流砂,逮到了機會久通通溜遠,找了個角落品嚐她發現的美食。
慕家的食物還真不錯!
“喂!你是誰。”是剛才那個差點在外面打起來的女人。
流砂咬下蛋糕,沒抬眼。
這女人,一點禮貌都沒有,聽不見聽不見!
她是兔子,她覺得自己耳朵不是很好。
“喂,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女人一巴掌拍到流砂手上,流砂捏緊了盤子,盤子沒掉,但是盤子裡面沒吃完的蛋糕沒了。
流砂頓時抬頭猛瞪那無理取鬧的女人一眼,妖冶的紅色一閃而過,嚇得她後退幾步。
“我的蛋糕……”流砂心疼的盯著地上的蛋糕,撫摸自己殘缺不全又脆弱的內心。
啊!這種就這一塊了,就這種好吃了……
流砂抿抿嘴,瑩潤在眼底打轉,流砂沒有心情控制著眼眸顏色,偶爾還有紅色閃過。
嗯……
這個女人,生吞好呢還是活剝好呢!
那女人也只是被嚇了一跳,很快就恢復盛世凌人的樣子,揪住流砂的長貂,“喂,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嘛!”
流砂指指地上的那塊蛋糕,“我要那個!”
女人噗嗤一笑,譏諷道,“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又傻又聾。”
彷彿說了一個很好玩的笑話,女人捧腹大笑,笑的花枝亂顫。
而旁邊的圍觀者,沒有上前阻攔也沒有跟著嘲笑。
畢竟這女人他們惹不起,慕司他們也惹不起。
流砂沒有聽見自己想要的回答,直起腰攬緊長貂,淡淡道,“那沒聽到。”
說完流砂拿回放在食品桌上的扇子,悠哉悠哉走出門溜達。
精神力一放,那個女人果然跟上來了。
流砂勾唇壞笑,步伐走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