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速度很快就換上了禮服。
是一件旗袍,黑色的旗袍將她渾身上下所有完美的地方通通都展現的淋漓盡致,搭上一把小扇子輕遮俏顏,半遮絕色惹人憐。
流砂轉著扇子,理了理頭髮就開門出去。
衣服是慕司準備的,一個晚上足夠他從流砂的外觀瞭解到很多事情,無論是身材還是特點,只消一眼他就能找出最適合流砂的衣服。
顯然,他的眼光確實毒辣,流砂穿著這件衣服,的確是極美的。
慕司盯著流砂姣好的身姿半晌,拔開視線後,慕司便進去流砂房間,拿出一件長貂,搭在流砂肩上。
該擋住的地方還是要擋住,流砂的好身材,有他一個知道就夠了,讓他們看看臉就算便宜他們了。
慕司暗戳戳地想了很多,面上卻不顯,還是那副正直淡漠的樣子。
流砂不疑有他,收緊披肩。
這毛真舒服,不亞於她那身經過煉化升級的小白毛了。
早知道這麼快就可以變回人,她就先剃掉一毛做成手套了。
別人不知道她那身毛的寶貴,她知道啊!
流砂狠起來,真是連自己毛都拔!
……
汽車緩緩停在幽靜大宅的門口。
那個車牌號門衛保安都很熟悉,來了不到幾秒,就有人上前拉開了慕司那邊的車門。
慕司下車後扣起自己身上的西裝,然後如沐晨風般微笑走到後座另一邊,親自開門。
惹得不少剛來看到這一幕的大小姐們眼紅嫉妒。
那個驚才豔豔又俊美如鑄的男人,居然也會為別人開車門,一副眼巴巴的模樣。
不管是男是女,都讓她們嫉妒的心裡發狂。
這場宴席本就是慕爺爺為了讓慕司找到一個老婆特意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