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腦袋一偏,噘嘴道,“好了吧,可以給我一件衣服了吧!”
她流砂吃軟不吃硬這麼多年了,今天也真是報應了,被人站在頭上威脅了。
慕司面色幽深,一言不發的走到衣櫃邊拿出一件稍長一點的襯衣和全校的內衣內褲,“我這裡沒有女裝,一會兒讓打電話讓張嬸買了送來,你先將就一下吧!”
流砂伸出胳膊抓過衣服,在被子裡窸窸窣窣,忙不迭的換上新的內褲。
敲,還真是光的乾淨!
過了許久,慕司還是站在原地不動彈,流砂眼神示意了好久,但目測,慕司只當她是眼睛抽筋。
“大哥……”流砂試探開口,“要不您高抬貴腿,出去溜達,溜達?”
這大爺怎麼看不懂兔子眼神呢!
慕司抿唇,面色陰沉,和流砂大眼瞪小眼瞪了許久,終於開口,“你跟我來,是帶著目的的……”
眼神危險到流砂覺得只要自己點一下頭他就能給她捶死在床上一般。
流砂遲疑地點點頭,支吾說道,“我之前也不算是編故事呀!我就是被詛咒了才會變成兔子,而且明明是你先要帶我回來的,不給你怪我!”
流砂說著說著還急了起來。
這要換成別人她都無所謂,可這是她家小乖乖,他要是敢誤會她,她就立刻把他摁在地上捶。
慕司的神色在流砂著急的那刻冰雪消融。
說起來,知道流砂有目的的跟著他時,生氣也是確實的,可終究還是有一抹不捨,讓他沒有立刻和流砂生氣誤會。
但好在,結果是完美的……
“我出去了。”慕司話鋒一轉,腳步一轉,走出臥室。
留下流砂在床上迎風凌亂。
流砂:“……”
這狗男人怎麼陰晴不定,突然生氣,突然恢復!
可誰讓他是她家小乖乖,還能怎麼辦?只能寵著了。
流砂換上慕司大大的襯衣,蓋住屁股,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