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員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流砂就跟個泥鰍一樣避開了他的懷抱,飛快遠離這個登徒子。
居然不經過她同意就抱她!過分!
要不是看在他長得還行的分上,她都要拿髒腳丫踹他臉了。
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不像話!
流砂跳進臥室,二話不說,一個彈跳跳上了慕司那張雪白的床。
哼!讓你那天洗澡的時候嘲笑她,怎麼的,兔子還不給有節操和貞操了嘛!好歹她也是能變成人的兔子,傳出去多有礙風化啊!
飼養員跟上後眼睜睜地看著那張床上的雪白被套,一個一個黑腳印深深的印在了上面。
飼養員眼前一黑,扶著門框才堪堪穩住。
面上不顯,實際上飼養員心裡在滴血。
完了完了,人家給錢讓他來看著兔子,結果他兔子沒看住,還給她禍害了人家那麼好的一床被子!
飼養員:“……”
他就不該見錢起意,那麼多錢,他就該知道這錢不好賺……
“哐!”
大門開啟關上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如同魔鬼的呼喚,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如同帶他進入地獄的牛頭與馬面,一步一步靠近深淵。
“流砂……流砂……”慕司在叫換著流砂。
流砂問聲轉過頭看向門口附近,留下一個奸詐的笑容。
飼養員扶著門框,腿上發軟,難以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他可能已經恐懼的出現幻覺了,他冒似從這隻兔子雪白的臉上看到了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