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風庾眼送著自己老父親冷眼看他,冷笑一聲後拿著杯子倒了杯水回書房,“記得,蹲下去給我好好看看,把你掉的頭髮弄乾淨,不準用我的小弟。”
風爸爸的小弟,家裡的掃地機器人,原稱小地,現稱小弟。
風庾狠狠地摩擦了摩擦後槽牙,走去客廳抽了幾張餐巾紙後蹲下收拾碎髮。
他要禿了!
眼看著就要禿頭,風庾靈光一閃,想到了剛才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流砂,流砂,快告訴我,你的襯衣怎麼會在臭表哥那裡。”一時間風庾也沒空去轉換稱呼,想到什麼就說了什麼。
他說怎麼那麼奇怪呢!
他流砂的貼身襯衣怎麼會在他那個表哥那裡。
就算是一起出去玩也不至於會把衣服放錯。
除非倆人住在一個房間裡!
不行,他要問清楚。
風庾此刻,心臟堵塞,腦子充血,眼眶都急的發紅。
流砂不急不慢地開啟門,皺皺精緻可愛的鼻子,溫聲道,“我和表哥住了套間,可能是洗過之後拿錯了吧!”
其實在流砂看來,根本沒有什麼大問題,笨笨在她這就是一隻老鼠……不,倉鼠,算不得男人。
可在風庾那裡就不一樣了,笨笨那算是個男人,還是個很優秀,很吸引人的男人,尤其是加上和流砂談得來,直接就等於了風庾最大的競爭者。
流砂的解釋還算合理,風庾也就勉勉強強信了。
不信能怎麼辦,他也不能壓著流砂告訴他還有什麼真相。
壓著?
風庾似乎解鎖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剛剛還暴躁的眼神驟然靜下,一陣一陣閃爍精光。
流砂抬手放到風庾眼前擺了擺,疑惑的墊腳去看風庾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