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流砂毛絨絨的小頭一點一點迷迷糊糊的時候,笨笨抓著小螢回來了。
流砂見狀一下清醒,示意慕司把她放下。
慕司蹲在把流砂輕輕地放到地上。
流砂快速跑到笨笨身邊,伸手抓住還在企圖逃跑的小螢。
“嘖!你這是快生了,所以去找個好的寄養地嗎?”流砂毫不留情,掰下小螢一根翅膀,“咋了,生完孩子還要做個月子嗎?”
小螢這樣的毒蟲,森林遍地都是。
它們害死的人,也處處都是。
小螢被掰了翅膀,臉色一點變化也沒有,對著流砂諂媚道,“我這不是不知道這是你看上的人類嘛!我要是知道了,借我幾百個膽子我都不敢碰他一下好嘛!”
話是這麼說,小螢心裡其實還是覺得,她要是在這具屍體上產崽,她的崽子顏值肯定在森林裡都能排的上名。
不說長得怎麼樣,就比生長到大的地方都是森林裡數一數二的絕色。
流砂也發現小螢還在朝著慕司流口水,一巴掌拍上它的腦袋,陰沉沉道,“不是你的你就別給我想了,不想死就給我乖乖在家休產假。”
流砂的警告立刻生效,小螢馬上把脖子縮回去,任由流砂掰它的翅膀。
反正這翅膀過幾天就長出來了,掰掉也不疼,換它自己的一條命,怎麼換怎麼值。
若說小螢和這森林裡是不是怕流砂,其實也不是。
起碼開始發現流砂存在的時候他們一點也不害怕她,甚至還想把她吃掉當補品。
然而他們失策了,失了大大的策。
先是有隻不長眼的老鼠想去咬她一口,讓她中病毒。
結果,老鼠牙齒全部掉光不說,就連嘴都張不開了。
再後來,蛇和老鼠們都不敢去招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