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神智恢復清明,再後來,他便感受到了胸口處的毛絨絨。
這觸感,怎麼那麼像他剛才摸的兔子。
身隨心動,慕司伸手摸住了流砂的耳朵。
流砂瞧著周圍也沒人,想想以後還要跟著這人,索性直接把自己能展現的全部展現出來了。
“毒解的差不多了,等笨笨回來,我再給你把剩下的解掉。”軟糯糯的聲音和她的外表別無二致,都那麼惹人心生憐愛。
慕司的神智瞬間全部恢復,警惕性也包裹全身。
“是誰?”陰沉的聲音傳出,若是隔得遠些聽,絕不會有人認為他還受著傷。
因為他中氣十足,絲毫不露怯懦。
這不止是流砂給他解毒完成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本身便是如此,就算再虛弱也絕不會在外人面前展現。
流砂抬起小兔臉,眼神嫌棄,“是我。”
和她張嘴的頻率一樣,慕司確認聲音就是他身邊的這隻小兔子傳出來的。
此時再看小兔子的嘴角,暗紅的血液粘黏住了她嘴角的軟毛。
“是你……幫我解的毒。”從他身體的各個方面來看,他的傷,幾乎痊癒了,哪怕還有殘留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流砂也注意到了嘴角的粘黏,極其嫌棄,“就是給你吸毒,搞得我的毛都髒了。”
這附近還沒有小河,她洗都洗不掉,又得留著好久了。
交談中,慕司漸漸接受了流砂這隻兔子能說話這件令他震驚的事情。
他一向穿梭在不同的國度,完成各種奇奇怪怪的任務,很快就接受了動物說人話的事情。
“那謝謝你了。”慕司難得的笑開,沒忍住去摸了摸流砂毛絨絨的頭。
嗯,真軟!
他真喜歡!
其實……慕司是個隱藏的絨毛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