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風庾呢喃著,不知在說什麼,可語氣中,盡是佔有和依戀。
等到風庾陷入沉睡,流砂緩緩睜開眼眸,嘴角彎起,“風庾,晚安。”
晚安……我愛你!
……
風庾在醫院沒有住多久,第二天就收拾了東西回了家。
可他在家也沒能待多久,他的導師來了電話,把他催了回去。
“流砂……”風庾噘著嘴,拖著箱子,極其不願意撒開流砂的手。
風爸爸在一邊拎著袋子,非常嫌棄的瞥了瞥自家沒出息的兒子。
不就是離開這麼幾年,多大點事,時間到了,自然就回來了,到時候想帶多久待多久。
流砂拍拍風庾的手背,把他的手拂開遞上他的機票和證件,“好了,去吧,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有了流砂的安慰,風庾也不耍小孩子脾氣了,認真叮囑一番後拖著箱子走向檢票口。
“你要記得,離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遠點。”
“要是有小男生追你,你就把我的照片拍到他的臉上,我這麼帥,他肯定相形見絀。”
“你千萬要小心啊!”
“流砂,大學加油!”
流砂和風爸爸一起目送風庾身影消失,然後流砂去找笨笨,風爸爸去幹正事。
流砂和笨笨約了咖啡店,安靜祥和的咖啡店裡正放著小提琴拉的流行曲,細細去聽還能跟著哼出熟悉的調調。
笨笨攪拌著咖啡,幸災樂禍道,“他走了?”
流砂看不慣笨笨的這副嘴臉,哼哧道,“走了。”
就他有嘴,一天到晚叭叭的。
“沒事,不就去那麼幾年嘛!他回來了你離畢業也就沒有多久了,想開些。”即使笨笨嘴裡說的都是開導的話,流砂還是不能忽視他眼中和表情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