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老父親也是把兒子當玩具的一天呢!
奈何他的肚子也吃不了什麼好東西,任命地一勺又一勺灌粥。
流砂捧著飯和菜,手上一頓。
雖然這個時間不該笑,但她還是覺得風庾慘兮兮的樣子好好玩,頹喪的像個鬥敗了的公雞,雞冠都立不住落下來了。
“好了好了,快吃,別挑三揀四,你這粥我可熬老半天了,趕緊吃完我好拿回去洗。”風爸爸格外嫌棄風庾慘不拉幾的模樣,拍拍桌子催促一番。
風庾拿勺子的手頓頓,差點就給丟出去了。
心裡默唸:他是我爸,養我這麼大的父親,父愛如山,我不能搬山,忍!
忍著口裡沒味和鼻子邊的香氣,風庾吞下他的老父親為他準備的兩碗白粥。
說是白粥就是白粥,真的很白。
……
又是一個深夜,今天的晚上,風庾強硬地把流砂按在旁邊的病床上,看著她入睡。
晚間微風不燥,敲擊著阻擋它的玻璃,路燈射進病房,把窗戶漆黑的影子照射進來,張牙舞爪。
風庾撐著手,仔仔細細用眼睛描繪他對面的人。
那是他的寶貝,他的流砂,他傾盡一切也想她好好的人。
風庾一直盯著流砂看,等流砂眼皮翻動時,他卻閉上了眼睛,心虛的就想偷看喜愛女孩的內向男子。
“哈……”也許是被這樣的自己逗笑,風庾嗤笑一聲。
情朗的聲音在空蕩的病房中迴盪,喜悅的如同舞臺上驕傲的天鵝,每一個身姿都美麗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