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哥又在搞什麼么蛾子,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呢?
“……”流砂張張嘴想問他又怎麼了,復又想到前些日子在微博上看到的話題,選擇嚥下這句話。
又怎麼了?
她敢打包票,她要是說出來,風庾就是在醫院都敢弄死她。
流砂有話想說,風庾一眼就看出來,本想等著她繼續說話,未曾想她就是張張嘴,一個字都沒蹦出來就閉上了嘴。
風庾:“……”
他就想聽流砂不叫他哥哥怎麼就這麼難了?
“你!下次!不準!叫我哥哥了!”氣的咬牙把話蹦出來,風庾是真的肝疼了。
奈何流砂只是點點頭,又給他遞來一杯熱水,“我知道了,多喝熱水。”
風庾:“……”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怎麼破,他怎麼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風庾還在氣頭上,不想主動跟流砂講話,流砂也不知道風庾發生了什麼,翻開書安靜的低頭看書。
氣氛有一圈一圈的漩渦在滾動。
風庾想主動開口說話,但一觸及到流砂那張淡然自若的臉,什麼話也講不出來。
流砂打小就淡淡的,也不粘人,不哭也不要哄,也就是他一直跟在她身邊,否則,她自己一個人也許會過得更好。
她的身邊其實並不需要任何人,她自己能夠把自己照顧好,一旦有了外人的加入,反而會讓她焦躁,糾結。
風庾把這歸結為曾經出事而留下的後遺症。
越想他越想搞死那群人,居然會綁走一個小孩子,又打又罵,如果不是他母親,流砂現在可能都不會在這個世界上。
“流砂……以後叫我風庾,不要叫我哥哥了,我們都在一起了,叫哥哥總感覺在違反道德。”終還是風庾先退一步,沙啞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