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則是,這麼好的感情升溫的機會,他當然要捨己為人,騰空間給他倆了。
奈何風爸爸的一片苦心風庾一點也不知道,不僅沒有父子之間的默契,風庾還打算回去好好說說他的老父親。
流砂點點頭,給風庾蓋好被子,看看他的吊瓶,算了算時間後就定了個鬧鐘趴下睡了。
一個小時後,流砂定下的鬧鐘震動,吵醒了把手機放到手心的流砂。
流砂醒來關了鬧鐘,檢視了檢視風庾的情況。
有點燒,但應該不是特別難受。
檢查完畢後,流砂給風庾蓋好被子,出去找了護士來給他換藥。
一晚上,流砂折騰了好久,風庾則躺在穿上,一邊嚴寒,一邊疼痛。
可能是風庾一個人在外面風吹雨打慣了,打完吊瓶之後除了有點虛弱,基本上是沒什麼大礙了。
胃也不疼了,燒也不發了,就是身上溫度有點高,但也不礙事。
他本來不想一直躺在病房裡,說著要先回家,等明天再來吊水。
流砂一把按下他躁動的身體,目光幽幽,似是在說:你動一下給我看看?腿不好嗎?讓你不想要它了。
風庾咽咽口水,重新躺好,“我覺得我身體還不太行,有點走不動,再躺躺吧,萬一我回去之後發燒了怎麼辦!”
一段話說的邏輯通暢有富有感情和道理,逗的進來檢查的護士都忍著笑跑出去。
“喝水嗎?”風庾半夜上吐下瀉的,水是必然需要的。
風庾盯著杯子裡的熱水,深呼吸一口拿過來,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