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哥哥,現在好了,自作孽,不可活。
風庾發揚了當代臉皮文化,“我不管,不準叫,叫什麼都不準叫我叫哥。”
流砂無奈,動動身子發現動不了,只能妥協,“好吧,風庾。”
這聲風庾幾乎讓風庾渾身發軟,差點就沒能控制住自己下滑的身體。
風庾嘴角彎彎,控制不住上揚,強忍著笑意開口,“流砂,你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嗎?”
“知道。”問這個做什麼?
“那你知道我們在法律上也沒有任何關係嗎?”
“知道。”又問這個做什麼?
風庾臉頰微紅,咬咬牙問出來,“那你想跟我有法律關係嗎?”
第一次說情話,簡直太羞恥了。
流砂遲鈍,沒太理解,但還是隨心回答,“想。”
想跟你有婚姻法的保護!
聽見流砂答應,風庾壓住自己要跳起來的動作,“那好,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就去尋求婚姻法的保護。”
風庾一字一句,認真無比,眼神中除了喜悅,更多的是堅定,他堅定的想要給流砂幸福和快樂,甚至,他堅定的想要給流砂一個完美無瑕的家。
他會按時下班,回來抱著流砂親一個,然後幫忙做飯,再後來,他還會幫流砂一起照看孩子,也會打理好家裡的一切,讓流砂永遠開心快樂。
流砂抿著嘴,低著頭點點,蚊子般的聲音冒出,“嗯。”
她覺得可以,她覺得很棒。
再次確認後,風庾抱起流砂轉了一個大圈,開心叫道,“啊,流砂,你真好。”
真好你陪我一起長大,真好因為你,我變成了一個不會讓自己後悔的人,真好,你還答應我陪我到以後。